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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驚望着這一幕,整個人凍在原地,腦袋嗡嗡作響。
雲雀兒從紫霄的肩膀望過去,也不禁大感吃驚,眼前這種景象永遠都不可能發生在梭羅宮裡。
“誰呀!”三個侍女從來沒有面對面看過紫霄,紛紛憤怒地嬌嚷起來。
守門的小兵急忙禀明。
“王,這女子不知是誰,根本不聽小的勸阻……”
“把這兩個莫名其妙闖進來的人一起請出去。
”武星面無表情地吩咐,連轉過頭看紫霄一眼都沒有。
守門的小兵正要上前拉紫霄,紫霄卻猛然揮開小兵,筆直地走向榻前,伸手就去撥開那些武星胸膛上的小手。
“你們不要碰武星,他是我的。
”她用力把一名侍女扯下床,侍女們先是錯愕,然後也不甘示弱地和紫霄拉扯起來。
“這話哪輪得到你說。
”侍女們不客氣地反過來制住她。
“他真的是我的,你們别碰他!”紫霄掙紮大喊,一雙大眼凝注在全無反應的武星身上。
“武星、武星——”
“别在這裡胡喊了,快點趕走她呀!”侍女們氣憤地跺腳罵守門小兵。
“武星是我的,你們都别碰他,武星——”紫霄在侍女和小兵的壓制下喊着。
這一場騷動把宮裡的三名仙吏也給引來了,刹那間一陣兵荒馬亂,所有的人全拉扯成一堆,雲雀兒見情況不對,也跟着加進去。
“紫霄,你别在這裡鬧,我先帶你走。
”雲雀兒急急想從混亂中救出她來。
“武星,你為什麼不理我,武星——”紫霄像個孩子般地朝他伸出手,仿佛渴求他的擁抱和輕哄。
武星漠視眼前的混亂,面無表情地躺在床上,他其實也沒有料到紫霄會忽然從正大門硬闖進來,向所有的人宣示“他是她的”,那極力搶奪的模樣,似乎好久好久以前了曾經看過。
他的心底隐然起了陣陣騷動,那個時候,他有了與她相伴一生的念頭,這一刻這個念頭更深了,像烙印般的清晰。
隻不過目前他無意在這麼多人面前做出什麼狂放的演出,他心中自有另一番打算。
紫霄見武星自始自終都對她不理不睬、無動于衷,眼眶蓦地湧出委屈的淚水,滴滴答答地直往下掉,從她有生命以來一次都不曾落過淚,這一哭,吓住了她自己,也怔住了武星。
因落淚而顯得茫然無措的紫霄,一任臉龐挂滿淚水,呆愕地摸了摸,惶惶然地望着武星,雲雀兒急忙抽絲絹替她擦掉臉上的淚,在侍女、仙吏們的拉扯之下,硬是把紫霄給拖出夭明宮。
被迫離開夭明宮的那一刻,紫霄禁不住地放聲大哭,聽着她的哭聲,武星漸漸心神動蕩,眼中迷茫的眷顧投向可人兒離去的方向,日後也許不需再費神臆測、惴惴不安了。
侍女們又回到武星身邊,撒嬌地摟抱着他。
他懶懶地拂開她們的手,漫不經心地低問:“把‘她’帶走的那個侍女很眼熟,知道她是誰嗎?”
“好像是梭羅宮的織布侍女。
”一名侍女答。
“梭羅宮——”武星微微蹙眉,饒有深意地淺淺一笑。
※※※
雲雀兒萬萬沒想到自己弄來一個大麻煩,不得已,隻好把拼命哭個不停的紫霄帶回梭羅宮。
釋穹愕然地打量着這位嬌客,耐性十足地詢問臉上滿是斑斑淚痕的紫霄,總算在哀切無助的啼哭中問出了些許真相。
“原來謠傳中的小妖精就是你呀。
”真令他難以置信,眼前這個一身靈秀,散發着淡淡花香的少女,根本沒有半點妖氣。
“我是小花精,不是小妖精。
”她抽抽噎噎地自辯。
“反正長生錄上沒有你的名字,妖精和花精意思其實是差不多的。
”雖然殘酷,但是他還是必須強調這一個事實。
“穹吳王,武星不肯理我也不許我再進夭明宮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她淚珠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