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意亂地像個被抛棄的孩子。
“這……我也不清楚武星為什麼不理你,恐怕得把武星找來問問才知道,可是他的脾氣傲慢古怪,我不見得能請得動他。
”
坐在旁邊的雲雀兒也點了點頭,說:“是啊,星羅王好像隻來過梭羅宮一回,非常難請得動。
”
“武星不怪,他很好,他需要我,穹吳王,請你一定要幫我,我現在心裡好難受,好怕武星真的不理我,他若是不再理我,我該怎麼辦?”她的眼神像受驚的小鹿,無助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釋穹愕然呆視着她,沒有半點羞怯和矜持的小花精,卻有着最真誠的反應和一顆不染塵的心,倘若她是真心愛着武星,那麼這份愛意對武星對而言将何其珍貴。
“能把武星看成天界凡塵間的唯一完人,大概也隻有你是他的絕配了,我若不肯幫這個忙似乎說不過去。
”他搖首輕歎,修冥才剛剛因犯誡被囚進載天寒,他可不希望武星在這個時候又湊上一腳。
“穹吳王,你什麼時候會把武星找來?”紫霄滿眼期盼。
“别這麼急,你先在梭羅宮住下,這件事我自然會安排。
”釋穹柔聲安撫她。
“是啊,紫霄,你就先在這裡住下來,若有機會請來星羅王,一定讓你出來見他。
”雲雀兒從旁相勸。
紫霄躊躇地點了點頭,跟着雲雀兒往小跨院住下。
釋穹随即差人送請貼到夭明宮和巽雲宮,邀武星和朔日一同到梭羅宮來。
紫示忐忑不安地住在梭羅宮中,宮裡有個圓圓胖胖的小悉達常來陪紫霄說笑解悶,雲雀兒也時常找她幫忙做些小雜事,好分散她的注意力,否則隻要她一想到武星,就會不分何時何地哭起來。
終于到了釋穹宴請武星和朔日的這一天,紫霄一聽見悉達跑來告訴她這個消息,便心急如焚地朝月洞門奔去,悄悄躲在薔薇花架下,遠望着白玉橋上的亭台。
亭台上坐着三個男人,一看見武星真的前來赴宴,她驚喜地捂着嘴,開心得要跳起來。
“難得今天武星一請就來,讓我這個主人受寵若驚。
”釋穹一邊替他們斟茶,一邊悠然輕笑着。
“别說你吃驚,就連我也吓一大跳。
”朔日附和。
就是嘛,武星才沒有他們說的那麼怪。
紫霄好整以暇地躲在花叢後盯着武星的身影傻笑。
“今天請我們來的目的是什麼?”武星慢條斯理地啜了一口茶。
“今天邀你們來梭羅宮,主要是請你們來賞一朵奇花。
”
“賞花?!”朔日古怪地看着釋穹,“你什麼時候有這種雅興了。
”
躲在花叢後的紫霄也呆了一呆,賞花,是指她嗎?
武星沒有接口,視線淡淡地朝着薔薇花叢瞥去一眼。
朔日留意到武星的目光,也順着望過去,疑惑地問:“賞薔薇花嗎?薔薇花都快凋謝了,有什麼好賞的?”
“當然不是,我請你們賞的是一朵水仙花,我猜武星這陣子以來,對水仙花似乎頗感興趣。
”釋穹暧昧地一笑,低下頭淺酌香茗。
最搞不清楚狀況的人是朔日,他揚高雙眉,不可思議地瞪着武星。
“對水仙花感興趣?這跟你的形象太不合了。
”朔日忍着笑說。
紫霄皺了皺眉尖,武星對水仙花感興趣為什麼不行?
“釋穹,你還真是個有心人。
”武星深瞅着薔薇花叢,哼笑。
“你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朔日受不了了。
釋穹輕笑不已,揚聲喚道:“水仙花出來吧,武星早就知道你躲在那裡了。
”
紫霄緊張得心頭突突亂跳,有一點羞怯,卻有更多的喜悅,她探了頭熱情地望了武星一眼,綻開毫無芥蒂的笑容。
朔日錯愕地低呼:“我們是不是曾經在哪裡見過她?”
“你的記憶力不錯。
”釋穹笑笑,一邊留心武星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