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有效保證,而這樣的貨币必将赢得人民大衆充分的信賴和真心的愛戴。
“廣義物價”可以根據人民大衆最關心的資産價格(如房地産、股票、黃金和白銀等)、社會服務價格(醫療、教育、養老等)和日常生活價格(如現行的CPI等),進行分類别和分地區采樣,設定不同的加權系數,由統計部門定期發布。
央行的貨币操作可以圍繞這一“廣義物價”指數進行微調。
隻有首先解決人民币的本位原則,才談得上根治其他問題。
人民币與美元挂鈎造成的一大難題就是巨大的外彙儲備。
實際上,沒有任何“天條律法”規定外彙儲備必須要作為人民币發行的抵押品。
切斷外彙與人民币發行的直接關系,就可以徹底解決外彙占款的問題,這又需要金融創新的勇氣和膽識。
如果成立一家“外彙平準基金”,由它出面以國家信用發行特種“外彙公債”,募集人民币資金,在中國的銀行市場上,替代中央銀行扮演外彙“最後購買人”的角色,就可阻斷外彙流入央行資産負債表的通道,杜絕僅僅為了收購外彙而大幅增加的基礎貨币投放。
同時,這種“外彙公債”還可以大大豐富債券市場的品種,為保險公司、銀行、基金等機構提供新的投資選擇。
“外彙平準基金”的主要職責包括:外彙緊急情況下的市場幹預;根據貿易需求調整并穩定彙率;作為外彙最大的集散地,對需求外彙的機構進行放貸,隻要放貸收益超過發行“外彙國債”的成本,基金自然可以盈利。
基金本身并不進行直接外彙投資,這個工作可以外包給中投或新成立的其他外彙投資機構,甚至可以在世界範圍内進行機構招标,它隻是以放貸人的身份與外彙投資管理公司打交道。
至于央行已經存在的外彙占款,可以分批以資産置換的方式逐步解決。
例如,國家要大力發展醫療衛生機構,徹底改善中國城市鄉村的看病就醫難等問題,那麼衛生部可委托“醫療事業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