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19世紀,猶太銀行家們從德國起家,迅速撲向世界各地,形成了以羅斯柴爾德家族為核心的猶太金融集團。
英國方面軍有朗熱家族,德國方面軍包括奧本海默、門德爾松、布雷施勞德、沃伯格、厄蘭格家族,法國方面軍則包括福爾德、海涅、貝列特、沃爾姆斯、斯特恩家族,美國方面軍包括貝爾蒙特、賽林格曼、希夫、沃伯格、雷曼、庫恩、雷波、高曼家族,這些家族形成了集團軍作戰的态勢,互為犄角,相互通婚,利益互鎖,逐漸形成了一張龐大而綿密的金融網絡,外人越來越難以打入這個圈子。
”【3】
很明顯,中國已經喪失了建立遍布全球的金融網絡的最佳曆史時機。
盡管中國的國有銀行從上市公司的市值來看,在全球金融機構的排名中可謂風光無限,但是中國的銀行在國際的分支機構卻寥若晨星。
沒有全球綿密的金融網絡,就不可能構建起連接人民币創造源頭的中央銀行與使用人民币的最終客戶的主動脈與毛細血管的金融循環系統。
人民币國際化絕不是學者們書齋裡坐而論道的閑談,僅僅是各國央行增加人民币儲備或貿易結算使用人民币那麼簡單。
這樣還遠沒有實現對人民币流通渠道的控制力,因為無法接觸人民币的最終用戶,也就不得不依賴早已被國際金融集團牢牢控制的金融網絡。
國際銀行家們用了近300年的時間,在金融市場中反複拼殺才創下的網絡渠道資源,憑什麼讓中國免費使用?進入别人的渠道是要交渠道費的。
隻要有金錢流經這個網絡,都必須交上“買路錢”,而且還要世世代代交下去。
中國的金融高邊疆戰略如果不能伸展到全球,那麼人民币流通域的控制權仍然掌握在别人手中。
誰掌握着世界信用和資本流動的渠道,誰才是真正的遊戲規則制定者!渠道為王在金融市場上更是鮮血淋漓的真理。
中國的國有銀行跨出國門建立全球金融網絡的難度勢比登天。
在既有的世界金融網絡中插上一腳,勢必遭到既得利益集團的群起圍攻。
各國政府在這些集團的壓力之下,定會采取限制、防範、拖延等各種手段來阻止中國全球金融網絡的建設。
這既涉及巨大的經濟利益,又事關金融戰略的核心利益。
西方自由貿易和開放市場的鼓動家們在這一關鍵領域将“兇相畢露”。
目前,國有銀行建立全球網絡有兩種模式,一種是中國銀行模式,另一種是工商銀行模式。
中國銀行利用其悠久的曆史,特别是在國際業務方面長達近百年的積累,業已在全球擁有30多家分支機構,其中很多是在1949年之前就已經存在了的。
盡管如此,中國銀行近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