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隻顧着哭嘛!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艾芸蹲在黎若玫的身前擔心地問道。
“她從進門哭到現在,我怎麼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何幼菱也坐在她身邊,負責遞面紙。
“嗚……嗯……”黎若玫一見到她們,淚水再也止不住的拼命流,仿佛要将所有委屈連同淚水一塊流盡似的。
她忍着淚水找同事載她去車站,搭車回到台北,回到最重要的朋友身邊,在埔裡所受的打擊和委屈立刻宣洩而出。
“是我錯看韓宗谕那混球了!”艾芸咬牙重重地捶了桌子一記,能讓若若哭得這麼傷心,除了他再沒有别人了。
“艾芸,你先前下定論。
若若,到底怎麼了,你說出來,我們一起拿主意。
”何幼菱拍拍她的肩安慰。
“他還是選了她……”過了許久,她終于蹦出一句話,然後又繼續掉眼淚。
“她?誰呀?”艾芸和何幼菱兩人面面相觑。
“林芊芊。
”
“關那女人什麼事呀?”艾芸大叫一聲。
“不知道為什麼,她也去了韓家别墅,又跑去公司罵了我一頓,還說在谕的心裡她永遠是最重要的人。
”她吸吸鼻子,把大緻的情形說了一遍。
“那種女人别理她就是了。
”艾芸心想,八成又是那女人搞破壞。
“然後呢?”何幼菱急着想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他原本說今天要一起回來,結果他又抛下我急着去見林芊芊,我一生氣就告訴他,他若選擇去見林芊芊,我就再也不見他了……我等了他兩個鐘頭,而他還是去了。
”她說完,就趴在何幼菱的肩上哭得唏哩嘩啦。
“那女人真該下十八層地獄!”艾芸氣得又猛拍桌子。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何幼菱不認識那個女人,邊拍着黎若玫的背邊問。
“能讓韓宗谕那笨蛋抛下你去見她的唯一可能,就是她又宣稱心髒病發快挂了!”艾芸真的很想扁人,而她最想扁的是韓宗谕那個笨蛋,怎麼這麼好騙!
“她有心髒病?”何幼菱好奇的問道。
“先天的!”艾芸沒好氣的回答。
“怎麼有病的人還這麼壞心?難怪病好不了。
”何幼菱平心而論。
“就是說呀!景笨的就是韓宗谕那個笨蛋了,那種女人幹了管她的死活?老是傻傻的被騙,難怪她每次都用這招!”
“韓宗谕不笨呀!他為什麼甘心被騙,還不隻一次?難不成他真的比較重視那女人?”何幼菱瞧了仍在啜泣的好友一眼,将她心裡最大的疑問問了出來,果然靠在她身上的她全身僵直。
“有一回林芊芊發病差點挂掉,他當時就是不信而沒理她,事後他看到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林芊芊,心裡很愧疚,才會讓他現在甯可被騙,也要去一探究竟,就是怕有萬一吧!”艾芸将原因告訴她們。
“原來他的心地這麼善良,我對他的印象改觀了。
”何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