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笑說,還拍拍黎若玫的肩膀,是她誤會他了。
“那不叫善良,叫笨好不好!那種女人死了,對社會還比較有貢獻哩!”艾芸翻個白眼。
她的話讓何幼菱爆笑出聲,就連仍在哭泣的黎若玫都止住了淚水。
“若若,你沒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嗎?”何幼菱替她把扯亂了的長發順了順,才笑着問道。
“嗯!當時我好沮喪又生氣。
”她呐呐地扯着面紙。
“韓宗谕笨而你也差不多,那女人就是那張嘴厲害,心腸又壞,你幹嘛聽她的屁話,還笨笨地受她影響?如果韓宗谕會看上那種女人,我保證你絕對不會這麼愛他。
”見她心情好多了,艾芸便恥笑着她。
“說的也是,很少有人讓我一眼就覺得讨厭的,而她就是唯一的一個。
”甩開悲傷,她笑着伸伸舌頭。
“若若,我跟你打賭,事情絕對就是這樣,而且,當韓宗谕發現她又騙他後,一定會把她修理得很慘!”艾芸心想,哪天去她家走一走好了,看看韓大帥哥采取了什麼報複行動。
“可是,就是傷了我的心。
”說着眼眶又紅了。
她的心情是好多了,卻怎麼也忘不了當時那股深不見底的絕望,她真怕為了跟他在一起,她要一再地品嘗這種痛苦。
“傷心呀……”艾芸在屋裡繞着圈,突然一個鬼點子闖進她的腦海裡,她露出慧黠的一笑沖回她們身邊,拉着她們咬耳朵。
“這樣……如此這般……如何?”
“哇!會不會太勁爆了?”何幼菱張大了眼看着她,怎麼寫同志書的人冒出來的主意都很吓人?
“這樣好嗎?對皓子有點過意不去。
”黎若玫也瞠大了雙眼,不太敢接受這建議。
“誰理那變态!”一提到他,艾芸的臉色都變了。
“你們又出了什麼事?”黎若玫現在才想到,她隻顧自己傷心難過,艾芸先前和關子皓之間也有些問題,看來仍沒解決。
“反正聽我的準沒錯!”艾芸也想氣氣那變态,打定主意這麼做。
“這樣做有什麼好處?”何幼菱狐疑地問道。
她這麼亂搞,事情不會變得更複雜嗎?
“可以考驗出他的真心呀!”
“萬一他放棄了呢?”黎若玫有點擔心,小聲地問道。
“那就表示他這陣子的表現隻是昙花一現,回光返照的假象,而你運氣好沒被他給騙了。
”艾芸愈想愈覺得自己的主意實在是太棒了。
“這樣……”好嗎?
“如果是這樣,你放棄他也沒什麼好遺憾了。
”
“好吧!”黎若玫決定了,她要直接面對疑惑,不然她的心永遠都會忐忑不安。
※※※
三小時之後
“砰……砰!”韓宗谕用力拍打着何幼菱小套房的大門。
“我家有電鈴,你别老是用拍的行不行?”何幼菱勾着門闩,隻将門打開一條細縫和他對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