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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德,你的笑話很冷。
不陪你了,我要去穿件外套禦寒。
”
“啐!不領情的家夥,我是在為你擔心耶!”任恕德對着走遠的向至龍揮拳。
***
一哭、二鬧、三上吊?
這是女人歇斯底裡時的标準反應?
溫穗心歪頭研究電視裡正在上演的連續劇。
有個女人撞見了她丈夫和别的女人拉拉扯扯,于是掀起一場風波,劇裡的主角們此刻正吵得不可開交。
電視裡高分貝的聲響惹得她腦門一陣陣脹痛,她受不了地抓起遙控器關掉電視。
唔……等向至龍回來時,她該怎麼反應呢?
質問那個美女是誰?
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當她咬着抱枕發呆時,大門發出開鎖的轉動聲音。
“穗心?”向至龍一開門就見到溫穗心坐在客廳裡,臉上有一抹奇怪的神色。
“你回來啦?”溫穗心暫時将煩惱一抛,快快樂樂地迎向他,還像個賢慧的小媳婦般,熱心地幫他備好拖鞋,提過他的公事包讓他換鞋。
“你今天一整天都沒出去?”今天看到的人影,到底是不是她?他的腦袋裡還是殘留一團好奇的問号,沒有問清楚,擱在心裡怪難受的。
“出……出去買了一下東西就回來了。
怎麼了?”他在心虛嗎?她偷偷觑瞧他的臉色。
“沒事,問一下。
我以為你今天會出門去逛街。
”聳聳肩,大概是他真的眼花了吧。
溫穗心沒有回答,嘴巴忙着咬牙。
他在心虛、虛、虛、虛……
她心底的懷疑化成巨大回音,在耳際不斷擴大。
溫穗心的腦袋開始胡想亂轉,小臉也慢慢皺得像顆小籠包。
思考複雜事件的線索,一向都能輕易超出她腦容量所能負荷的範圍。
因此,今日撞見未婚夫和其他女人有暖昧這件事,便搞得她的頭有點痛,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問出口。
也許他和那個美女之間什麼事都沒有,隻是她胡思亂想……
但,要是真有什麼事呢?遇上這種事,被背叛的人通常都是最後一個才知道的!
不怕一萬隻怕萬一啊……
那,是要問?還是不問?
兩道互異的氣流在身體内煩躁亂竄,溫穗心覺得自己快要得内傷了,忍不住苦着臉揉胸口。
向至龍沒注意到她苦惱的表情。
經過她時,從她手上提過公事包放到書房去。
接着又回房,很快地換下西裝,穿上一套休閑服後走出房門。
“走吧,我帶你出去吃晚飯,今天附近有夜市。
”
向至龍完全不知道,他的提議無意間轉移了她的注意力,拯救她就要爆炸的胸口。
“好啊、好啊!咦?這件……”好眼熟啊。
她頓住忙不疊點頭的動作,訝異地指着他身上的衣服。
“我們前年一起買的,你也有—套,就放在我這裡,你忘了?”他對她挑挑眉,拉了拉衣服。
那時候,他還對她這種孩子氣的堅持感到不耐煩,最後拗不過她的一再央求,還是答應了她,陪她上街買了兩套同樣款式的衣服,作為他們兩人的情侶裝。
“那等一下!我也要換這一套衣服。
”她興沖沖地沖進他房裡翻衣櫃。
這晚,她和向至龍一同穿着情侶裝,手牽手逛遍整個夜市。
帥哥作陪,大大滿足了她的虛榮心,至于白天的美女事件,目前暫時被喂得飽脹的胃,給撐到天外天去了。
一切都很美滿、一切都很平靜、一切都船過水無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