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呼一聲,驚喜地認出那身影是她的親親未婚夫向至龍,正要沖上前去,沒想到他身後還跟了一名外表端莊亮眼的美女。
美女從大樓的玻璃門裡奔出來,不顧形象地大叫向至龍的名字,一臉氣呼呼的樣子。
溫穗心愣住了。
他們兩個……
路上經過的行人紛紛轉頭,好奇地注視這一對非常登對的都會男女。
隻要有眼睛的人,應該都會自動将他們兩人之間的火爆狀況,解讀為情人間的口角。
向至龍沒有理會身後的美女,銳利的雙眼反而有如雷達—般巡繞四周圍,像在搜尋什麼事物。
基于反射動作,溫穗心還沒想好該怎麼面對這突發狀況時,身體已經自動躲到大柱子後面。
然後,她看到美女一把拉住向至龍的手臂,像是要他好好地面對她,專心聽她說話。
距離太遠,她無法聽見他們的對談,隻能從兩人的表情上判斷,美女似乎正在氣頭上,而向至龍從頭至尾很有耐心地對她保持斯文溫和的笑容。
從來都不知道,他也可以對女人這麼溫柔。
眼前俊男美女的畫面,落入她的眼底,怎麼看,怎麼不舒服。
“讨厭,他怎麼對人家美眉笑成那樣?”
溫穗心十指成爪,用指甲刮着石柱柱面,很不是滋味地瞪着向至龍臉上的笑意。
沒多久,向至龍終于開口對美女說了幾句話,隻見美女低頭想了一會兒,才高興地點點頭,腳步輕快地走向大樓電梯。
溫穗心滿臉落寞,正要跨出石柱後時,沒想到向至龍又突然回過身子,一雙鷹似的眼,朝她這個方向掃過來,吓得她立即縮回腳去。
“他應該沒看見我吧?”她不安地拍着怦怦跳的胸口。
***
“你怎麼了?從剛才回來後,就一直魂不守舍。
難道被大小姐吓到了?要不要帶你去收收驚?”任恕德在向至龍的眼前揮手。
“不說這個我沒有氣,你竟然把我的逃生路線洩漏出去?”向至龍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
“不是我不幫你,我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大小姐勒着我的領帶,逼我說的,我也是千百個不願意啊——”任恕德撫着胸口,盡力演出最無辜的受害者角色。
“夠了,你的臉現在看起來很欠扁。
”向至龍的雙拳蠢蠢欲動,很想将他壓到沙發裡毒打一頓。
“不說了、不說了。
你剛剛到底是為了什麼閃神?真的跟大小姐有關?”任恕德好奇地傾身靠近他。
“跟大小姐完全沒關系。
我隻是覺得好像看到我未婚妻了。
”向至龍微微蹙眉,心頭一片疑惑。
他看到的真的是穗心嗎?如果是穗心,怎麼不進來找他?她在搞什麼鬼?
“你的未婚妻?在哪裡?”任恕德感興趣地挑眉。
“樓下,就在公司大門口。
”
“你未婚妻來探班?那你跟大小姐的好事不就被撞破啦?”任恕德張大眼。
他的表情與其說是擔憂,不如說更像是唯恐天下不亂。
“我跟大小姐什麼事也沒有。
”向至龍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也許是錯覺,将路人誤認了。
”
“女人的心眼很小,小到容不下一粒沙,不會猜疑的女人就不叫女人了。
如果剛剛是你看錯人,算你好運氣,有燒香。
如果真是你未婚妻的話,那就要小心一點,回去之後可就熱鬧了。
”任恕德的語氣像是經驗多多的過來人。
“熱鬧什麼?”
“一哭、二鬧、三上吊啊!”
向至龍挑挑眉,接着走過去拍拍任恕德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