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低落,臉蛋便垮了下來。
“你這什麼表情?我又不是像當初出國留學一樣,久久難得回來一次。
隻要一到周末假日,我就會回來了。
”向至龍舍不得她快哭的表情,粗聲地開口。
他自己也沒料到竟然要到那麼遠的地方去。
但是這項工作在前途和遠景方面,都是最好的,錯過這個機會,以後想再找就很難了。
“我知道……”她的心情,就好像要送情郎進京赴考似的,一方面期望他這一去,會飛黃騰達;一方面又擔心他會被城市裡甜美、嬌俏的女孩子給拐跑,然後把她給忘了。
她盡力不去胡思亂想,手上的衣服卻越折越亂,完全洩漏出她的心境。
“穗心。
”他蹲到她身前,捧起她的臉,要她看着他。
她擡起眼,靜靜地瞅着他。
“相信我,好嗎?”
她水靈靈的眼看着他,流轉了一下,才輕輕點頭。
“摁。
”
視線交會,此刻言語都是多餘的。
他低下頭吻住她,她則主動伸出手攀着他,尋求确定感。
寬心吧!
反正七年都等過了,忍受一個禮拜五天的分離,應該很容易的。
向至龍和溫穗心兩人,不約而同地在心裡為自己打氣。
“阿龍!你快點下來!”突然間,向媽媽略帶驚慌的聲音從樓下傳上來,隐約可以聽到模糊的英文交談,然後是“咚咚咚”跑上樓的腳步聲。
兩人聽到聲響,才剛急急忙忙地分開,房門就被人“砰”的一聲推開。
一個高頭大馬、身材火辣的西方美女沖了進來,用力推開溫穗心,興奮地撲進向至龍懷裡又親又叫。
“茱麗,你怎麼跑來了?”他愣愣地問着他在美國留學時的女同學。
不料,一問完他的唇就淪陷在西方美女的熱情親吻裡。
溫穗心冷冷地看着他們兩人,将向至龍忘了反抗的呆滞表現,自動解讀為他欣然接受并樂在其中。
她怒瞪了他一眼,像陣風般忿忿地刮了出去,絲毫不理會他在背後的叫喊。
寬心?
她能寬心,那才有鬼!
***
自從向至龍去上班後,他們就像牛郎織女一樣,每個月四次、固定在周末假日才相會。
也許是小别勝新婚,兩人的感情,在這段時間裡急速加溫。
有時候,她坐車北上去找他,有時候換他開車回來,兩人一見面,便緊緊地黏抱在一塊兒,并且同進同出的,像是舍不得浪費一丁點的光陰似的。
直到星期日,在時光無情地催逼下,才再度依依不舍地分離。
兩隻勞碌的愛情鳥,就這樣往返飛奔了兩年,再度得到了社區中左鄰右舍的關注和欣羨,看在眼底的幾個熱心鄰居,還特地跑到兩家去詢問小倆口的婚期是不是近了?
這下提醒了兩家父母,是該催一催年輕人的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