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應該是水到渠成、再自然不過的事,偏偏,好事多磨,在訂婚的前一刻,溫穗心反悔了。
向至龍在美國的女同學,像是說好了似的,繼兩年前莫名其妙跑來台灣,又被向至龍趕回去的茱麗後,竟一個接一個、千裡迢迢地跑來找他。
想當然耳,兩人的周末約會也連續地泡湯好幾次。
看着他那些活潑又漂亮、健美的女同學們,不遠千裡地跑來找他,不知道為了什麼原因,溫穗心的情緒也越來越低落。
突然間,她開始對向至龍的感情不确定了起來。
他身邊出現的女孩,随便一個都比她漂亮、熱情,面對條件這麼好的女孩,他不會有一丁點兒心動嗎?”穗心,隔壁向媽媽和向伯伯來過家裡。
”溫母的表情是試探的。
“什麼事?”她有氣無力地回應。
“他們是想詢問你,什麼時候可以辦婚事?”
“婚事?阿龍又沒求婚。
”她撇過頭,賭氣地說。
“唉呀,你們感情都那麼好了,還拘泥這個?而且人家爸媽都親自登門拜訪,已經算是提親啦。
”溫母笑着臉打圓場。
“他沒求婚。
”溫穗心嘟起嘴。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别扭?都交往這麼久了,還不趕快結婚。
再不快點,你就要變成老小姐了。
”溫母不了解女兒的心,隻能搖搖頭。
“我跟阿龍雖然從小認識到大,但是真正交往的時間隻有兩年。
這兩年之中,又隻有周末和假日才可以見面,所以,我總是覺得我還不夠了解他,可不可以把婚期延後?”溫穗心的要求,透露出許多的迷惘及惶惑。
“我不準!”正好來找穗心的向至龍聽見了她的話,一瞬間,他的臉色變得不是很好看。
“什麼叫你不準?我有願不願意嫁給你的自由吧?”溫穗心白了他一眼,轉身背對着他。
現在她越看他越讨厭,她常見到他對他那些女同學們又溫柔又體貼,對她卻又粗魯又不溫柔。
為什麼差這麼多?
向至龍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感性地看着她。
“我早就買好戒指了,而且是你的尺寸,你不戴的話,誰能戴?”
女人果然是很容易感動的動物,白金戒指亮晃晃的迷惑,再加上他動人的話,讓她在仍懷着一絲不安的狀況下,點頭答應了。
溫穗心從夢裡醒過來。
她想起三年前兩人戀愛的點點滴滴。
從他回國後,隻要一有空,他幾乎天天跟她膩在一起,宛如連體嬰。
他用行動明明白白地昭告所有人,她是屬于他的。
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漸漸疏遠,不再時時刻刻黏在一起?
在床上躺了一陣子,一個念頭忽然鑽進她的腦海裡。
“對了,就這麼做!”她興奮地跳起來,迅速梳洗打扮後,像股旋風似的,匆匆刮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