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似的下達指令。
“知道、知道。
”任恕德擺擺手。
大小姐臨走前深深看了溫穗心一眼,然後踩着高跟鞋,登登登登地轉身走出辦公室。
看着冰山美人的背影,溫穗心的視線久久移不開,又是贊歎、又是羨慕。
“她好漂亮,又好有氣質喔!”經過之處,周遭都會飄散着優雅的香水味,而且她全身上下透露着自信又高貴的氣質。
“她是李曼麗經理,本公司的大小姐。
”任恕德一個箭步坐到穗心身旁,熱心地向她介紹。
“大小姐?老闆的女兒?”溫穗心好奇地張大眼。
在她的印象中,嬌滴滴的千金小姐都是養尊處優,天天花枝招展地美容、逛街、喝下午茶。
原來也有看起來這麼精明能幹的大小姐。
不過,她怎麼覺得李曼麗這個名字好熟?
溫穗心對人名的記憶力,一向就不太好,不管怎麼想,也想不出結果,于是索性放棄。
“差不多了,她老爸是總經理,也是我們台灣分公司的大頭頭。
大小姐是能力一流的女強人哦,完全靠自己的能力得到總公司肯定,現在任職财務部經理,隻可惜有點小花癡,很迷你家阿龍……唉喲!”
長舌八卦男立即遭到現世報,腦門狠狠吃上一記拳頭。
“喂,君子動口不動手啊!”他含淚捂住腦袋。
溫穗心神情古怪地看着向至龍,心底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滋味。
她記得曾在一篇報導上看過,男人最希望的十件事之一,就是娶到老闆的女兒,那可以讓人足足少奮鬥三十年。
向至龍很出色,的确有資格吸引住條件好的女人。
那天看到他們兩人站在大樓中庭裡,真的非常登對。
向至龍每天上班面對這麼漂亮、能幹、身世又佳的女人,他不曾心動嗎?
“胡說什麼!走開!”向至龍臉色很難看,不客氣地把任恕德從沙發上擠開,換他坐到自己未婚妻身旁。
“未婚妻,你看!你家阿龍就是這麼暴力,以後你要好好管教他,别讓他跑出來欺負弱小。
”任恕德備極哀怨地罰站在一旁。
“未婚妻是我的,别亂叫。
穗心,他叫任恕德,嘴巴卻一點也不厚道,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标準禍害。
”向至龍皺眉反擊。
“你好,我是溫穗心。
”兩個大男人幼稚的對話,讓她格格發笑。
“滾回你的辦公室去,‘豪盛’的案子是你接的,你最好趕緊去準備簡報,等一下要是談砸了,公司裡所有的女性同胞都會以你為恥。
”
“切!由我出馬會有什麼問題?我回去準備了。
未婚妻,你好好陪阿龍,改天我們一起吃個飯。
”
“嗯。
”溫穗心點點頭。
“‘未婚妻’不是給你叫的!”向至龍射出殺人的目光,把老是故意在言語上吃他未婚妻豆腐的痞子男趕出去。
“好好好.不叫就不叫。
我出去了,不要忘記開會時間。
”任恕德不再捉弄他們,指了指手表後,終于甘心地退場。
他一離開,場面立刻變得好安靜。
昨晚不對勁的氣氛,依然延續在兩人之間。
“咳!”她清清嗓子。
“我回家拿了這個來。
喏,戴着。
”她伸出一隻手,攤開的掌心上,躺着一枚他的訂婚戒指。
而她伸到他面前的那隻小手上,也戴上了同一式的戒指。
早上的時候,突然産生一股強烈的念頭——她要用她的方法,向别的女人昭告說,向至龍是她的!
向至龍訝異地看着那枚戒指。
“你不是說不想戴嗎?怎麼又拿出來了?”
“早上的時候,我突然想到,這一對戒指被孤零零地扔在抽屜裡很可憐,所以心血來潮地跑回家一趟,把戒指拿出來戴。
搞不好就是因為我們從來都沒有戴過訂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