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所以才會一直無法進入狀況。
”
無法進入狀況的,—直就隻有她溫穗心一個人而已。
向至龍無奈地看她,眼神把内心話表達得清清楚楚。
溫穗心假裝沒看到,徑自抓起他的大手,把戒指套進他的指間。
“你不是怕回家,怎麼不怕撞見你老爸?”
“今天是我爸去批茶葉的日子,他不在家。
”她嘻嘻笑着,還可愛地舉手比出“V”字勝利手勢。
“你知不知道,這是一種昭告的動作?”向至龍低頭看着她替他戴上的戒指,語氣有些失笑。
“唉呀,這戒指不便宜,不戴白不戴啦!”她黑白分明的眼珠滴溜溜地轉了一圈。
“你最近好像很不安?”向至龍一針見血,戳中她的心口。
“沒有啦,你想太多子,我說過隻是一時的心血來潮嘛!”她匆忙站起來,低頭拍拍褲子。
“沒事了,我要回去了,再見。
”
“穗心。
”他抓住她細瘦的手臂。
“嗯?”她不自在地回頭。
“心裡如果有什麼話,記得要開口問我,别自己悶着胡思亂想。
”他定定地看着她。
“你為什麼這麼說?”她故裝訝異地張大眼,笑得僵僵的。
“你從以前就是這樣,我還會不了解?”交往這麼久,她個性上的毛病,他全都明白。
從小,她就本性天真,是個心思單純、沒有野心的女孩。
隻是,耍悶的心眼多了一點點。
說他不擔心任恕德剛才沒分沒寸的玩笑話,是騙人的。
那些話讓她聽入耳裡,不知道會不會造成什麼後遺症?
“喔。
我回去了,你等一下還要開會呢。
”她不想在這裡跟他讨論。
被人直接指出缺點,實在是有點悶。
“晚上等我,一起出去吃飯?”他也順勢轉開話題。
“真的?那我們去吃回轉壽司!”那家用一台小火車裝着各式日本料理的店好久沒去了,隻要看到一盤盤的料理,她總會忍不住食指大動。
“沒問題。
”看着她晶晶亮的大眼,他忍不住好心情地揉亂她一頭發絲。
“那我走了哦!”趁四下無人,她上前在他臉頰上親一口。
她原打算隻來個清純安全的吻,不料他卻非常不配合,主動轉過頭,結結實實地吻住她的唇瓣,雙手也不客氣的摟緊她,撫上她的背脊大膽遊走。
沒有緊閉的門縫外,倏然飄進一波波心碎的抽氣聲。
“那是什麼聲音?”她警覺地别開臉。
“空調馬達壞了,别理他們。
”他再度吻住她,不讓她分心。
果然,他讓她閉上眼,專心到沒注意他用了“他們”這個字眼。
這帖猛藥,應該可以讓門外那群老愛拼命對他放電、示好的女同胞們死心了吧?
***
下班時分,人聲、車聲像即将沸騰的水,咕噜噜地滾動,整個都市的空氣都浮動着一股躁意。
有人急迫地想快快回家,或是趕忙接送家人、情人;有人相約去唱歌、吃飯,或是努力盤算着應酬和生意之間的附加價值。
也有人忙到日落西山,華燈點亮好一段時間後,才能放松。
“累死了,‘豪盛’那些家夥真難搞,竟然提出那麼苛的條件。
”馬拉松的會議終于結束,送走了客戶後,任恕德拉開領帶,疲倦地揉揉頸子。
最近總經理回美國總公司去,公司全權交給他們幾個經理負責,所以壓力非常大。
幸好,最後的談判結果還算成功。
向至龍和他并肩走出會議室,皺着眉看一眼手表。
“怎麼,有急事?”任恕德瞧了瞧他的臉色。
“我約了穗心出去吃晚餐。
”他掏出手機,看到上面顯示好幾通穗心撥來的訊息,他一面将手機從無聲震動改為有聲,一面開始撥打家裡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