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拿出白酒、奶油時,她訝異了一下。
“用這些東西?”她吞吞口水,幾乎可以想像出食物的味道。
“留學那幾年,有位美國同學的媽媽,曾教過我—些西菜的作法。
我煮的東西還算差強人意,你等一下試試。
”他說得謙虛,實際上卻笑得好不得意。
然而,她卻想到一些事。
“美國同學?是那位曾經跑來你家作客兩次,有雙綠眼的高大美女?”
“就是她。
你記性真好!”
她當然記得清楚,當年他回國後,從美國一路追到他家的女孩,除了這一位,其他大多是華裔。
“是她讓人印象深刻。
”那女孩見着她的時候,總是用身高排擠矮不隆咚的她,故意站在她和向至龍之間。
她不得不承認,綠眼美女跟向至龍站在一塊兒,的确十分登對。
還好,那女孩來了兩趟之後,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不再出現了。
事後她才從向媽媽那兒得知,是向至龍将她趕走的。
向至龍沒有聞出她話裡的酸味,隻忙碌地檢視着冰箱裡的材料。
“蝦仁、蛤蜊……太好了!你把這些東西都清洗過了?”
“因為在家沒事啊,所以就剝剝蝦殼打發時間喽!”
“穗心,來幫我洗這些東西。
有這些現成的材料,馬上就可以煮好了。
”向至龍笑了笑,一面朝她招招手,一面拿鍋開火。
他的大方态度,讓她不得不壓下心頭冒泡泡的酸氣,走到流理台前幫忙。
在兩人極有默契的合作下,不一會兒,一大盤的白酒海鮮面即熱騰騰的上桌。
“哇,好香哦!”溫穗心興奮地猛嗅面上的白熱香氣。
“快來吃吃看。
”向至龍拿來兩支叉子,分了一支給她。
感染到她的情緒,他也覺得饑腸辘辘了。
接過叉子,她馬上坐下來卷了一大團面,張大口就把面團往嘴裡送。
“啊——好盎、好盎——”她口齒不清地嚷嚷,張大了嘴呼氣,一手拼命地扇着嘴巴。
“面才剛上桌,當然好燙。
你也等我拿盤子來,再一起慢慢吃嘛。
”向至龍皺眉。
她今晚已經被燙了兩次了。
“不用了啦,好好吃哦!”好不容易吞下第一口面,她對着他手上的盤子随便揮揮手,表示不用,拿着叉子繼續朝大盤子進攻,整張臉差點埋進面裡去。
“喂,你不能全吃光,我也要吃啊!”眼見苗頭不對,為防“江山”失守,向至龍也放棄将面盛至小盤子的念頭,迅速拉過椅子擠到她旁邊,伸出叉子開始搶攻面條。
兩個人就着一個盤,共同分享美食,彼此嬉鬧、互相喂食。
兩人靠得緊緊的,她舔掉他手指上的湯汁,他吻掉她唇邊的面條,有如幼兒般的遊戲,卻又黏蜜得教人臉紅。
這一刻,幸福溢滿整張餐桌,陰影也暫時退散。
***
李曼麗是公司身居要職的經理,如今生病住院,她的工作自然得由其他經理分别代勞。
“總經理明天就會回來,到時候,我們的擔子應該就會減少一些。
這幾天真的不是人過的,操勞得不得了。
”趁着休息時間,任恕德癱在向至龍辦公室裡的小沙發上閉目養神。
“大小姐的身體還好吧?”向至龍端來兩杯咖啡。
“醫生說她是壓力過大引起的神經性胃炎,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
再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聞到香味,任恕德張開眼接過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