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喝了一口之後,感覺精神稍微提振了一些。
“你最近一下班就不見人影,跑去哪裡了?整個公司的美眉都在傳,你最近好像交了女朋友,都不太跟她們出去玩樂了,她們挺失望的。
”向至龍也坐到沙發上,慢慢品嘗咖啡。
“沒有啊,下班後我隻是繞個路去看看大小姐,乖乖的哪裡也沒去。
我想她一個人住在醫院裡,可能很寂寞,所以去看看她,順便幫她帶點東西。
”
向至龍沒有說話,隻是一徑地瞧着他。
“這麼看我做什麼?對我有意思嗎?很抱歉,我們不來電。
”任恕德被瞧出一身雞皮疙瘩,忍不住搓起手臂。
“你想太多了,我對你也沒興趣。
”向至龍白了他一眼。
“我記得你一向隻對鮮嫩的新人下手,什麼時候這麼熱心了?”
任恕德抓抓頭,尴尬地笑笑。
“我也不知道,一下班,就會不自覺地想往醫院跑。
她大概也覺得我很煩,每次見到我都沒好臉色。
”她躺在床上的虛弱模樣,完完全全勾起他的軟心腸,令他總是有意無意地擔心她。
“你自找的。
跟其他美眉甜言蜜語、打情罵俏的時候,嘴巴明明厲害得緊,哄得小姐們沒一個不心花怒放,但在大小姐面前,講出來的卻淨是不中聽的話。
要是我,我也不理你。
”他想起任恕德說他上回一時失言,說大小姐堅強得像隻蟑螂,讓人家一直記恨到現在的話。
“我一看到她就會緊張,有時候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麼話,心急之下就胡言亂語,我自己也無法控制。
”任恕德一臉的苦惱。
“恭喜你,這是危險訊号。
”向至龍一臉嚴肅地拍拍好友的肩膀。
“你這是過來人的經驗談?當年你跟你未婚妻相處時,也會這樣?”任恕德像是找到了知己,雙眼發亮地看着他。
“我沒像你那麼愚蠢。
”他慢條斯理地又喝了一口咖啡。
任恕德像被打到,唇邊的笑容倏地僵住,唇角微微一抽,随後又垂頭喪氣地低下頭。
“我看起來真的很蠢?我已經盡可能保持正常了。
真奇怪,我跟她又不是才剛認識,之前對她這個人完全沒感覺的啊。
”
“人跟人之間的頻率很奇怪,你完全不知道何時會跟某人的頻率對上。
有時候是第一次見面就一見鐘情;有時候則是認識了很久,某天醒來後才發覺一切都不一樣。
反正,對一個女孩子有感覺的時候,就要好好把握,跟一個人對上頻率的時機,不是說有就有的。
”
“嘩,沒想到你這麼感性。
你就是這麼找到你另一半的?”任恕德像是第一天才認識他,雙眼從上到下仔細地打量他。
“我很幸運,很早就遇到我想要的女孩,更幸運的是,我算是近水樓台,老天從小就把她送來我身邊當鄰居。
”提到穗心,就想到昨晚他和穗心兩人像孩子似的共享一份面食,現在想起來,仍然覺得好笑。
“從小一起長大、認識一輩子的鄰居,幾乎就像兄弟姐妹一樣,熟都熟透了,談起戀愛還能有火花嗎?”任恕德對青梅竹馬式的戀情,頗感不可思議。
“雖然認識很久,談戀愛畢竟還是不一樣,你等于重新去認識對方這個人,甚至是對方的靈魂。
”
“是這樣……”任恕德受教地點點頭。
嗯,他得回去好好想一想向至龍提的這套“頻率說”。
“我可不可以再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向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