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的領悟,讓溫穗心想笑又想哭。
難怪他曾說她很單“蠢”。
自己的猜疑,竟然讓她跟他的感情蹉跎了這麼久?
“我真是大白癡。
”溫穗心喃喃念道。
“怎麼?反悔了?知道自己差點錯過什麼了?”女同學試探地問。
“是啊,早就反悔了。
”她心不在焉地點頭,她是真的反悔跟向至龍分手了。
“沒關系,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女同學一把抓住她的手往回走,還很熱心地跟走廊底端的日本同學揮手。
“喂,你……你在做什麼?”溫穗心回過神,才驚恐地發現女同學竟然引來了日本二少爺。
“幫你制造機會啊。
”女同學興沖沖地拉着她,要去跟日本二少爺會合。
溫穗心在心底大聲哀嚎,拼命地拖着腳步,不讓女同學把她往前拉去。
“不用了啦,同學……你……”
“對不起,這位同學可不可以借我一下?”突然,她們身後出現一陣極低沉的嗓音。
女同學轉身,驚訝地看看溫穗心身後,瞬間臉紅了起來。
“呃……好。
”
這個男人着西裝、打領帶,比日本同學還要英梃、成熟,她才看一眼就被迷住了。
溫穗心也是失了神,但并不是被迷住,而是處于極度的震驚中。
“阿龍?”她呆呆地看着他。
向至龍擡頭看了一眼從走廊底端急着擠向這邊過來的日本小鬼,二話不說,伸手拉住她,轉身向樓梯口走去,穿越一個又一個的回廊,經過中庭,來到校園偏僻的花棚下方。
相似的場景,幾乎教她傻了眼。
十年前,他也是這樣拉着她,避開父母、同學和人潮,來到無人的花擁下,向她告白。
那今天……
向至龍滿意地看看四周,才環起胸嚴肅地面對她。
“聽說你的行情不錯,有不少追求者?”
“是有人追我,誰告訴你的?”她眯眼看他,出國時的懷疑又浮上心頭。
“你沒有對他們動心吧?”他不會告訴她,當她坐飛機來讀書的時候,他也跟在她身後抵達,而且透過許多關系,多方打聽她的狀況,深怕她隻身在異鄉會不習慣。
要不是發現她身邊蠢動的人越來越多,他還打算等她畢業那天再出現,把她帶回去。
昨天,前會長報複似的全盤托出她身旁所有的護花使者,差點沒讓他抓狂,所以,他決定早點現身,把她重新帶回身邊。
角色易位,他終于能夠體會她的感受。
愛情天生就會讓人有占有的欲望,他想占有她整個人、整個心,她當然也會有一樣的渴望、猜疑,是害怕失去、太過在乎的反應。
“我還在考慮。
”她想讓他知道,她的行情現在也是不錯的。
“你有喜歡的人了?”他的神情洩漏出一絲緊繃。
他的急切表情,讓她猶豫了一下後,還是誠實地搖頭。
“沒有。
”果然,她看到他偷籲了一口氣。
“據我所知,那些人的條件都很優秀。
”
“你千裡迢迢地來找我,就是要質問我有沒有新歡嗎?”對于他來找她的理由,她有些不開心。
“我隻是怕你的心已經另有所屬。
如果真的有這個人的存在,我不會糾纏你。
”他雖然心急,還是有一絲理智。
他必須尊重她的心意。
“你有沒有搞錯?是你說要分手的。
結果,我‘流放’一陣子之後,你又跑來問我有沒有新歡?我都沒有問你跟李曼麗的事了!”她氣悶地瞪他。
“我跟李曼麗?我們能有什麼事?”他皺起眉頭。
“你到現在還是不肯說?你們總經理不是想在你和任恕德之間,選一個人當女婿嗎?我問你的時候,你還跟我說你要考慮。
現在我們都解除婚約了,你為什麼還不趕快争取當上乘龍快婿的大好機會,反而跑來關心我的交友狀況?”她難過地開口。
可惡的男人!竟然這麼貪心。
想腳踏兩條船嗎?
“你在說什麼?那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
我對李曼麗根本沒有任何遐想,何況,任恕德和李曼麗早就在一起了。
總經理那天談的是,公司要派出一名人員到總公司受訓,必要時,可能就要留在總公司好幾年。
這是一項很難得的升遷機會,但是我擔心和你分隔兩地,所以我說還在考慮。
任恕德也是因為怕被派出去後,就要跟李曼麗分開,所以他也很掙紮。
”他氣急敗壞地向她解釋。
“可是,我曾經在你的衣服上發現李曼麗的頭發,你的外套還曾沾有她的香水味。
”這些又怎麼解釋?
“同事之間,不可能不會接觸到,我也無法告訴你,我身上的頭發、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