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同窗的同學。
“不,我們沒有分。
”他面不改色地開口。
“憑你嘴巴說的就有用嗎?”前會長面露得意之色。
哈哈,他沒話說了吧?
向至龍面色一沉,靜默幾秒後,以破釜沉舟的口氣開口。
“憑她肚子裡的小孩是我的。
這有沒有用?”
他沒說謊,隻不過現在還沒實現而已。
日後,他會和穗心生下屬于他們的孩子。
前會長不疑有他,臉色倏地一變。
“那……那又怎麼樣?這裡是美國,風氣開放得很。
就算沒有我,還有好幾個人也會争着要……”
沒多久,換成向至龍臉色一陣青白。
***
溫穗心還不知道有人暗中“破壞”她的名譽,晚上在一名男同學的接送下,依約前往同學住處。
片子一放出來她才發現,這部喜劇電影,以前早在第四台重播不知多少遍了。
男男女女十來個年輕人,帶了一堆零嘴,擠在電視機前,欣賞香港諧星扮成《西遊記》人物,在鏡頭前搞笑、耍寶,所有人也跟着哄堂大笑。
原先,溫穗心也是一路笑到肚子痛,然而,直到快結束的時候,男主角正經而深情地念了一段大家都朗朗上口的台詞時,她整個人忽地怔住了。
“曾經有一段愛情放在我的面前,我沒有珍惜,當我失去它時,才後悔莫及,人世間最大的痛苦莫過于此……”
大家依然在笑,她卻死盯着熒幕。
“如果上天能夠給我一個機會重來一次的話,我會對她說,我愛她……”
以前看到這一段時,明明就覺得肉麻得要死,而且還拼命搓臂上的雞皮疙瘩;可是,為什麼現在卻覺得心很痛?
“如果非要給這段愛加上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
”
劇中的台詞,像刀一樣,一字一字地劃在她的心窩上。
接下來,電影裡演了些什麼,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腦袋完全空掉,像個木頭人似的。
大家笑時,她也跟着大笑,然而,心裡卻已經開始在淌血……
她是怎麼回到家的,已經不記得了,隻有靈魂被割成兩半的.感覺,異常清晰地伴着她到上床睡下為止。
她是不是太傻、太不懂得珍惜?直到現在失去了向至龍,才省悟他早已經成為她靈魂中無法分割的一部分。
從有記憶開始,他便已深植在她生命中。
這麼深的牽系,怎麼可能說割舍,就割舍得掉?
她渾身虛軟地躺到床上,用棉被将自己緊緊裡起來,還是感到好冷。
曾經有一段愛情放在我的面前,我沒有珍惜,當我失去它時,才後悔莫及……
強烈的思念,終于破閘而出,将她淹沒在孤單得快要死掉的漩渦裡。
如果上天能夠給我一個機會重來一次的話,我會對她說,我愛她……
她開始瘋狂地想念他。
想念他的霸道、他的溫暖、他的唇、他的眼,他的一切一切。
如果非要給這段愛加上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
“阿龍、阿龍、阿龍……”她不再壓抑,縱容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心裡的那個名字,然後哀傷地将臉埋在被子裡,痛哭失聲。
沒有機會重來了吧?
她早已經失去他了。
在她不肯學會信任他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失去他了……
終曲
“穗心,你還好吧?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昨天邀她看電影的女同學,又在校園中與她相遇。
“我很好啊!”溫穗心對她笑了笑。
“你昨天晚上離開的時候,臉色很差。
身體如果不舒服的話,要多休息。
”
“我知道,謝謝你。
”才走了一步,她看到那個日本二少爺正堵在走廊的另一端,忍不住皺起眉,馬上縮回腳,打算繞道而行。
“你連日本二少爺也躲?”女同學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有沒有搞錯啊?他家除了有錢以外,他還長得又帥又斯文,對女孩子更是體貼得不得了,完全沒有大男人主義,你竟然還看不上這麼好的男孩?”
“我對他沒感覺啊。
”她無奈地聳聳肩。
“沒感覺?”女同學拍額,一副快昏倒的模樣。
“天哪!你要不是天生沒心、沒感情,就是你的心早就已經給了某人,所以才會對身邊的誘惑完全免疫。
”
女同學的話,讓溫穗心猛然領悟了一些事。
如果懷着強烈的感情,認定了一個人,不論身邊出現多優秀的人,他還是會視而不見,執着的心眼隻會放在認定的那人身上。
現在的她,就是這樣。
那麼向至龍呢?他也是因為這樣的心情,才能卻此執着地認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