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急欲投迸他懷抱?又有多少女人迫不及待想上他的床?而她居然棄他如敝履,真是可惡透頂!
但當他靜下來細想時,他又說服了自己。
他根本不須在乎她,既然是她自甘堕落,隻想要一夜銷魂,那他又何必耿耿于懷?他大可把她忘了,就把昨夜當作是一場成人遊戲不就得了!
他以為已經說服了自己,但當門鈴響時,他卻又馬上聯想到美江,他才知道他根本是自己在欺騙自己。
拉開門看到來人是斐漢文。
邢孝天一臉失望。
"你起得真早!"斐漢文笑著說。
邢孝天看了下表,冷聲問:"你來查勤嗎?才八點半你來幹嘛?""一大早你就吃了大蒜嗎?口氣這麼沖!我以為你追不及待想找到你弟弟汪靖安呢,敢情是我會錯意了?"斐漢文挖苦道。
"你诓誰!?一大早上哪找他?"邢孝天不理會斐漢文的挖苦,迳舉步邁向二樓,斐漢文也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後頭步上二樓。
"我昨天又問了他的一個同事,今天他會到他同事那裡拿錢,我請他同事務必留下他,要不要現在過去?""你何不幹脆叫幾個人把他拖來還省事些!?"他今早真的很沖,不明就裡的定會以為他欲求不滿、無處發洩,但他自己清楚,他是在惱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偏偏又不想她也難。
"昨天那女人呢?"斐漢文賊笑問。
他認識邢孝天已有一段長時間,所以他知道邢孝天沒有"下床氣"的毛病,他今天的反常必是事出有因。
而他下飛機至今也不過兩天光景,所以,他猜測邢孝天的反常是因為女人,而且是昨夜的女人;不過,奇怪是他會看上個老處女型的女人,這倒令他大感意外。
"你還是帶我去找汪靖安那小子吧!"如果不是為了找汪靖安,他也不會碰上美江,不碰上美江他就不會像個丢了心的人。
所以,現在他隻想早點讓汪靖安認祖歸宗,他也好早點回美國去。
斐漢文沒如他所願轉移話題,反而大刺刺地往床上一躺,笑問:"你沒和她發生什麼事嗎?""和一個醉酒的女人有什麼事好發生?你想的未免太遠了吧!?"邢孝天心虛地答著,走進浴室去梳洗。
要睜眼說瞎話很難,要瞞騙斐漢文更難。
"是嗎?"斐漢文翻了個身發現了床單上的血迹,一時間他楞住了!
"喂!發什麼呆?"邢孝天走出浴室,看見斐漢文在發呆,反取笑起他:"昨晚和你紅粉知己玩丢了魂嗎?""喂!她是處女!?"裴漢文沒頭沒腦地說著。
"那隻有你自己清楚,跟我說幹嘛!""你鬼扯些什麼!?我跟你說的是昨晚你帶走的女人!"斐漢文沒好氣地吼道。
邢孝天含混地反問:"是嗎?"他當然知道她是處女,在他和她做了那麼親密的接觸時,他就發現了!
當時他還非常小心地不讓她受到太大的傷害,可是傷害還是無可避免,因為當時他完全失控了!
"她人呢?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我不值你在說什麼?"邢孝天佯裝地問:"你打不打算出門,還是要待在這兒讨論到日落西山下?""看來我什麼也問不到,對吧?""那就什麼也别問了!"邢孝天一語就打斷裴漢文的好奇心。
裴漢文知道,邢孝天不想說的話,别人就是用上酷刑,也得不到半點消息的。
舒美江在外頭漫無目的地晃到下午才回到住處,一回家她就發現慧英哭得雙眼紅腫,她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地急問:"慧英,怎麼了?"她擔心得蹙起柳眉。
"你還問我什麼事?"李慧英一氣之下又淚落雙頰。
她擔了一整夜又一整天的心,她怕美江出了事,而美江卻一副沒事狀,怎不被她生氣!?
"你的眼睛好腫……""我擔心死了!你到底跑哪去了?"和美江說話她連彎都不敢拐,否則隻會累死她自己。
"我……"舒美江這下子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别又結巴了!你一整夜沒回來,又到現在才回家,你别告訴我什麼事都沒有,喂!你不會……!李慧英自己停了嘴,她不敢往下想。
"别問我了!"舒美江轉身走進浴室并關上門。
"喂一一你不能逃避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快告訴我嘛!"李慧英在浴室門外吼叫。
"别問我呀!現在我什麼都不想說。
"舒美江隔著門大聲回應。
最後,她索性打開水龍頭,讓水聲對抗李慧英的叫聲。
她明白慧英是在擔心她,可是她什麼也無法說。
她怎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