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女人最珍貫的貞操給了一個男妓!?甚至還連他叫什麼、姓什麼,她都不知道呢!
"我現在不追問你,我要去上班了。
你待在家别出去,晚上你一定得告訴我出了什麼事。
"舒美江聽到李慧英出門走了才出浴室。
當她換衣服要洗澡時,發現自己身上淨是昨夜那位男妓留下的吻痕,她除了羞槐,卻還有一絲留戀。
天!她真的連羞恥心都沒有了嗎?她怎能一直回味他的吻、他的撫觸?她該忘了那一切,忘了他,把這一切當成一場夢才好!
但看著自己一身彷如烙印般的吻痕,她知道她騙不了自己,她知道昨夜的一切,這輩子是抹不去的。
她真的知道……
@#$%邢孝天和斐漢文一抵達汪靖安同事的公寓樓下,就和汪靖安碰個正著。
"汪先生,你稍等一下。
"斐漢文奔上前阻止汪靖安離去。
汪靖安冷眼看著他們,不給好臉色地說:"我說過教你别來煩我了!我姓汪不姓邢,和姓邢的一點關系沒有。
"他說得不屑一顧。
邢孝天走上前揪住汪靖安冷聲說:"我也很希望你和姓邢的一點關系也沒有,偏偏你我都抹不掉這個事實,别像個幼稚的小孩,說不是就可以不是了嗎?"汪靖安生氣得想掙開邢孝天的手,但說也奇怪,他就是掙不開;這下他不得不承認他眼前的男人比他強。
"你是誰?""姓邢的。
"邢孝天冷笑一聲:"不幸得很,我是你老大,你不想承認也沒用。
""我老大?哼!你說是就是了嗎?"汪靖安冷嗤道,他連老子都不承認了,還會承認他嗎?真是太好笑了!
"我說是就是!"邢孝天雙眼射出令人戰栗的光芒。
"你以為你是老幾?我汪靖安可不是被你恐吓大的!"雖然很逞強,但他知道自己的心在顫抖。
說也奇怪,他真的怕眼前這姓邢的男人。
他和斐漢文完全是不同類的人,也可以說,他有與生俱來的王者風範,而且是個狠角色,他的眼似在警告汪靖安别惹火他。
"我要怎麼做你才肯跟我回邢家?或者你想要什麼條件?我們打開天窗說吧!我不甚歡拐彎抹角。
""我并不需要要邢家任何東西,我也不稀罕!""我相信。
"邢孝天點頭道。
他十分相信斐漢文說的話,汪靖安确實和他有著相似的個性。
"那你們回去吧!我不會跟你走的。
""不跟我走你會後悔。
"邢孝天冷笑著,讓人不禁毛骨悚然。
斐漢文擔心地說:"孝天,有話好商量……""我給他路選擇了。
""你到底想怎樣?"汪靖安怒吼著。
"我聽說你有個女朋友……"邢孝天邪笑著。
他相信這一招一定管用,果真汪靖安挫敗地問:"你到底想怎樣?""如果動手術之前她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是個牛郎,你猜她的反應會如何?"邢孝天笑得很壞。
雖然這招數實在有點缺德,但為了要讓汪靖安走回正途,他也不在乎當一次壞人。
"你說吧!你到底要我做什麼?"汪靖安終于妥協了。
"沒要你做什麼殺人放火的勾當,隻不過是要你丢開現在的工作,再準備由基層做起,等著接邢家一部分事業,這對你而言困難嗎?"這輩子他扛"任威集團"的重擔扛累了,所以,現在有機會不丢一些出去不是太笨了些!
"我根本什麼都不懂,我才二專畢業,我也沒做過事……"汪靖安這刻才覺得自己很丢臉,走出去恐怕什麼都做不來。
"難道你想要你将來的女人靠你賣色相的錢過活?'"你根本不懂,我女朋友的手術費不是一、兩萬,而是幾十萬,甚至是上百萬"所以你更該回邢家,隻有回邢家,你才可以為她做更多的事,你明白嗎?"邢孝天開始對他動之以情,他就不相信和他流著一半相同血液的親人會堕落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汪靖安的心被說動了,衡量輕重,他确實該選擇回邢家,不為他自己,就為他所愛的女人,他是該回去。
"我跟你回去。
"他終于下定決心了。
"很好!"邢孝天笑著點頭。
一直在一旁保持沉默的斐漢文突然深歎一聲道:"孝天,我開始要對你刮目相看了!"他從來不知道邢孝天也會耍"老奸"步數,現在真是讓他大開了眼界,以後他會當心别惹毛了他,到時被拿來開刀就太冤了!
這一場尋親記讓邢孝天就這麼輕而易舉解決了,接著他該回美國坐鎮了!他想著。
但,為何他心中有著重重的失落感?是為她夕真的是為她?他還是不願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