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讓他看到她在哭!?太丢臉了!這下她該如何自圓其說才好?找不到話題,她隻好傻傻地沖著他呆笑。
"你的情緒變化還真快!"他這話有點取笑意味。
"什麼?""你為何哭?""我有哭嗎?"真是睜眼瞎說。
邢孝天差點大笑,他真是輸給她了!
他的另一隻手輕觸她的頰,沾上她的淚,又拿到她面前問:"你不會想告訴我,這是水吧?"他似笑非笑的。
活生生被逮到,她隻能紅了雙頰,像顆熟透紅的蘋果。
邢孝天不禁看癡了!他的目光移不開。
被盯得很不自在,舒美江不安地想掙開他托住她下巴的手,但邢孝天反而固執地加重力道,另一隻手甚至已放至她的腰際,把她拉貼向他寬大的胸膛。
"放開我……"舒美江忸妮地嚷。
她十分害怕這種被吸引的感覺,那不可自拔的無力感讓她恐慌,她害怕陷入他為她張布的情網,更害怕一切到頭來隻是一場夢,而當幻滅之際,她又什麼都失去了。
她真的怕!
邢孝天有些生氣地問:"為何你老是想逃避我?為什麼?""我沒有。
"舒美江一副委屈狀。
"你不明白我的心意嗎?"舒美江茫然搖頭。
教她如何相信他?前不久他抱著另一個女人談論婚嫁,這一刻卻又來挑逗她,他怎可這麼對她?
"我要你的心屬于我。
"他霸道地說。
舒美江再度茫然搖頭道:"不可能。
"她随意找了借口說:"我的心隻屬于小奮的父親,我不會再把它交給任何人。
"頭一回她的謊扯得臉不紅氣不喘,但事出無奈啊!她也不想成為放羊的孩子。
"你看著我,說你一點也不被我吸引,說呀!""不要逼我,你沒有權利……你放開我……"邢孝天一把将舒美江橫抱起,他大跨步地走出廚房,拾級而上,直邁向他的房間。
舒美江慌得拚命掙紮,她不敢想像他将做些什麼事!
"你放開我……"她又是拳打又是腳踢。
"不許叫,除非你想讓阿美、小何他們都知道。
"邢孝天厲聲警告。
舒美江不敢開口,她還想要臉,可是她的捶打并末停止,反而更加用力;但邢孝天表現得不痛不癢的。
踢開房門,他将門反鎖上,把舒美江丢向床上,舒美江企圖逃出房,卻又被他拉了回來。
為絕後患,他坐在床上,雙手把舒美江籍制在他的手與胸膛之間。
"不要……你沒有權利這麼做……"舒美江由氣忿轉至哀求。
"求求你……"她低聲懇求著。
"你可知道有多少女人想上這張床?"邢孝天俯身著她。
舒美江拚命搖頭。
她才不管有多少女人想上他的床,她可沒興趣和别的女人搶男人,更不想和任何女人分享他。
邢孝天伸手取走她的眼鏡丢到矮櫃上,他的手輕觸向她細柔的粉頰,來回摩挲著,惹得舒美江全身為燥熱緊繃,連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
"說你願意當我的女人……"邢孝天把唇放在她耳際,低聲誘哄著。
舒美江用盡所有理智嚷:"我才不會當你的女人,不要!"她沒機會再往下說,因為邢孝天火熱的唇覆上她的,所有的抗議全消失在彼此的唇齒之間。
邢孝天強迫地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的紅唇為他啟開,他的舌大膽地探人其中,攪得她心思混亂,心似小鹿亂撞,全身像觸電般的麻酥感讓她無力輕喘。
不該這樣的!但她無力抗拒;該阻止他的,但她的身體卻失去控制地迎合他。
她快因羞愧而死,他卻繼續折磨她的感官神經!
他再度将唇移至她的耳際,輕輕逗弄,挑逗地舔咬著,他暗啞地哺雲:"說你願意成為我的女人。
"舒美江說不出話來,既無法承諾,也拒絕不了。
她的心魂皆飛,隻有這身軀體火熱著火,令她無法思考。
當兩人赤裸地袒裎相見,再沒有言語時,隻有兩個相互吸引的靈魂。
舒美江再度交出了自己,而邢孝天發現她仍是他今生唯一依戀。
兩人的熱情如火似的在狂熾,在如此仲夏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