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邢孝天發現床上無人,他迅速跳下床沖出房間。
他在舒美江房裡我不到她時,他氣炸了!他以為她再度平空消失。
"舒美江——。
他爆出一聲嘶吼。
現在他真的恨不得掐斷她美麗的頸子,她居然一次又一次考驗他的理智和耐心。
舒美江一聽到他似想殺人的狂吼,她才從舒奮房間探出頭看他。
"什麼事?"經過一夜纏綿,她不知自己該拿什麼臉和他面對面,但在看到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時,她相信,至少他有那麼點在乎自己,對她而言,這就夠了!
"你搞什麼鬼!?"看到舒美江,邢孝天終得松了口氣,卻還是無法不生氣。
"我……"她不明白自己又怎麼得罪了他?他末免太火爆了吧!或許他有下床氣?舒美江不停猜測著。
看她一臉無辜,邢孝天強壓下怒氣,緩步走向他,柔聲說:"拜記你下回不要突然不見,如果你想走開,先叫醒我。
""哦!"舒美江輕應了聲。
叫醒他?她都快羞死了,還教她叫醒他,難道還要再丢一次臉!?開玩笑!"你的'哦'是什麼意思?""沒特别意思。
""你在做什麼?""監督小奮吃粥。
"舒美江退開一步讓他進房間。
"千嘛吃飯還得媽咪監督呢?小奮。
"邢孝天拉了張椅子坐到小奮面前,溫和地問。
"還不是被你寵壞的,一大早吵著要吃漢堡和薯條,我上哪去買?'舒美江不禁埋怨起他。
以前小奮和她的生活是很節儉的,一來到邢家,邢孝天三天兩頭帶他們到外面吃東西,結果養成小奮予取予求的毛病。
"小奮,不可以惹媽咪生氣哦!早餐媽咪做什麼就吃什麼,知不知道?""知道。
"小奮乖乖地扒起飯來。
舒美江看得一肚子火,她暗叫:有沒有搞錯?小奮是她兒子,結果兒子不聽她的話,卻對個不相幹的叔叔言聽計從,說出去準笑死人!'"乖乖吃完哦!"邢孝天哄完小的又拉走大的了。
他邊推舒美江進他房間邊說:"你真的欠打。
"他的氣可還沒消。
舒美江掙紮著吱:"你幹嘛啦?快放開我!"邢孝天把她推進房間,他則抵著門讓她無路可逃,他的手緊按住她,他的眼像噴火的火山口。
"你到底想幹什麼?"舒美江害怕地問,她還真怕邢孝天會打她。
"你不用怕得要死,我又吃不了你。
"邢孝天冷笑道。
"是嗎?'她很懷疑。
"我隻是要你的承諾。
""承諾?"她不明白。
"承諾你不從我身邊消失,承諾你一輩子隻許有我一個男人。
"她很生氣,氣他對她予取予求,氣他什麼承諾都不肯對她說,卻要求她的忠貞!太可惡了!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不要想逃,因為我已經教人随時注意你的去向,所以你逃不了的!""你太過份了!你憑什麼對我這樣?""因為你是我的女人!"丢下話,邢孝天狂笑離開。
邢孝天是個讓人又愛又恨的男人。
有時他霸氣地讓人恨得咬牙切齒,但溫柔時又讓人不禁要為他敞開心窗,把他全擱放了進去;但他不說情、不談愛,不給任何承諾,舒美江的心還是踏實不了。
"如果你被我吸引了,可記得要告訴我。
"邢孝天邪笑著靠近她,在大庭廣衆給她一記長吻後,又跑開了!
他總是輕易吸引旁人的目光,卻又不當一回事;他老表現得像紳士,表情卻又時常帶著嘲笑意味。
每每她隻有氣得跺腳的份,卻又拿他莫可奈何,因為她就是無法克制自己不被他吸引,這算是自找苦吃吧!
"媽眯快點來。
"小奮對她招著手。
邢孝天把舒奮扛在肩上,真的像極了一對父子,為這個不該有的錯覺,舒美江懊惱極了!
"你到底怎麼回事?"邢孝天坐到她身旁間。
"沒事。
"出來玩别老繃著臉。
""小奮呢?"邢孝天把手指向遠遠的一大一小說:"小何要帶他去坐水船。
""你們陪小奮玩吧!我想先回去了!"邢孝天真的很疼舒奮,所以把小孩暫時交給他,她倒也很放心;她隻是對自己不放心,她怕自己再往情網中陷,他和她終是不同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