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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回去小谷會很失望的。
""我沒心情玩。
""是因為我?"邢孝天睨著她問。
舒美江不答,隻将目光調向遠方。
"那不如我先回去,你陪小奮玩,累了再叫小何送你們回家。
"他是在遷就她嗎?她不敢确定。
"小奮喜歡跟你玩,還是你留下了,我回去了。
""其實我正巧有事要辦,剛才殷茵打電話叫我過去。
"邢孝天故意要激她,所以拿殷茵來當借口。
舒美江馬上沉下臉,她的心受傷了!她拚命想著他至少有些在乎她了,結果事實是,他仍有殷茵那論及婚嫁的女友,而她……哈!倒是成了笑話了!
"你去吧!"或許她也該考慮離開了!望著邢孝天遠去的背影,舒美江如是想著。
舒美江望著天空發楞的同時,一個男人坐在她身側的椅子一一他就是邢孝天。
邢孝天故意把頭發梳成舞男典型的油光頭,取下了金框眼鏡,穿上了牛仔裝,口裡嚼著口香糖,在舒美江身旁翹二郎腿。
他笑著搭汕道:"這種天氣真熱呀!是不是呢?"舒美江回過神望了他一眼,又挪開了些,她最怕這種流裡流氣,又長得帥得命的男人。
他們老自以為長得好看就四處招搖撞騙,太可怕了!
邢孝天故意哀傷地一歎說:"美江小姐似乎把我忘得一千二淨了!接著又是一歎。
舒美江直覺地從椅子彈起,緊張地望著他問:"你是誰?為何會認識我?又怎麼知道我名字的?"天呀!他豈止是好看而已,他根本是好看得太過分!而光這句"好看"一上她腦際,她馬上聯想到舒容的親生父親。
怪了!不會那麼巧吧!?她可從沒想自己會在某年某月的某日再遇上他,所以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許多問題在她腦子奔來竄去,她猜他是不是那午夜牛郎?猜他是不是還從事那種工作?猜他突然上前認她的目的?可是她根本猜不出原因。
邢孝天暖昧地笑問:"你決定好要不要認我了嗎?"他猜想舒美江此刻内心在大做掙紮,但也隻有這麼做,她這迷糊蛋才會明白她愛上的到底是哪一個人;所以,他隻好狠下心來玩一場雙面遊戲。
"我該認識你嗎?"舒美江裝傻地反問。
她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承認他?認了将來又該如何向小奮解說一切?
"像我們這種專門服侍女人的人,任誰也不會想承認見過我們或者認識我們的,我不會怪你的。
"舒美江被說得不由心生罪惡感。
"哈!那個孩子好可愛哦!"邢孝天繼續玩他的遊戲。
他決定把牛郎的角色發揮得淋淳盡緻,而第一步就是當個毫不知羞恥為何物的男人。
"…‥"舒美江捂著嘴不敢開口。
"那孩子可真像我的翻版。
"他又說。
"不可能……"舒美江搖頭否認。
"是嗎?"邢孝天蹙起眉看她,又說:"我倒覺得很像。
""他不是你的孩子!"舒美江一脫口才驚覺自己失言。
慘了!這下真是不打自招,愈描愈黑了!
"哦!我忘了告訴你,五年前那一夜我根本沒避孕。
"舒美江氣急地叫:"你到底想怎樣嘛!?""我很高興有個兒子。
"邢孝天邪笑著。
"他根本不是。
""任何人看了都不會相信不是,他太像我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他根本不理會舒美江的激烈反應,幾自說著。
"我——-""我沒告訴你我叫葛天吧?""我管你是誰!"舒美江的怒氣全被挑了起來,現在的他那副嘴臉真令她作嘔;當年她真是病了!競糊裡糊塗把自己的貞操交給他,如果來得及後悔,她甯可抹掉那一段!
"何必那麼無情呢?好歹我也讓你有過一夜的快樂,你應該沒忘了那是你的第一一次吧?""下流!"舒美江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我下流的話,你恐怕也不比我好到哪去吧!?"邢孝天冷冷嘲諷著。
"你到底想怎樣?"舒美江瞪著他問,她知道和無賴鬥氣是最趕的事,她幹脆直截了當地問清他的來意。
"我什麼也沒想呵!"邢孝天無辜地攤手道。
"你實話實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