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合上門又捎回床上,裝出熟睡樣,約一分鐘後,她聽見房門推開聲;李慧英的步伐坡近來,她輕喚了兩聲"美江",但她始終沒回應,許久後,李慧英的腳步聲遠去了。
舒美江在黑夜中望著天花闆發呆,直至天方微白,時間大約五點半左右,她翻身下床,抱起還熟睡的舒容,悄聲無息地提著行李溜出李慧英的家。
"慧英,不要怪我。
"她仰頭望向公寓的三樓,對于這樣的不告而别,她也是滿心無奈,往前一看,茫茫人海,他們母子竟不知該何去何從呢?
突然她想再到他們曾去度過假的"跳跳農莊",那裡是他們唯一有著共同回憶的地方。
"再去看一次好了!"她下了決定便攔車往火車站前進。
邢孝天一接到李慧英的電話馬上劃位搭機飛回台灣,接著他又馬上轉機高雄,此刻人已站在李慧英家門口。
李慧英拉開門時滿臉是淚地嚷;"她不見了啦!""你說什麼!?"邢孝天的臉俠地沉了下來,他的心情一路跌到谷底。
"一大早我醒來就看不到她了!""怎會這樣?""我也不知道,也許是夜裡我和你講電話被她聽見了?"一想到美江三番兩次想從他身邊逃開,邢孝天的心中就盛滿了忿怒之火,得他幾乎要情緒失控,他緊握住自己的拳頭,怕自己不小心傷了人。
"她有什麼朋友呢?"李慧英猛搖頭答:"沒有,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除了我——等……等一下,也許可以到崔大智那邊看看……"李慧英的話末說完,邢孝天已飛奔出大門,她不禁當場傻住。
她沒想到美江那個慢郎申會碰上邢孝天這個急驚風,還真是絕配,但也要他找得到美江才行。
邢孝天突然又卷了回來,把李慧英吓住了。
他喘著氣說:"我不知道崔大智住在哪,你有沒有他的住址?""我抄給你。
"李慧英輕撫著心口。
她想她真會被美江和邢孝天整病了!一個可以把她吓哭,一個可以把她吓呆,看來她瘋狂隻是遲早的事。
她看著拿到住址的邢孝天又一陣風似的刮走了!
邢孝天一回到台北馬上和小何兵分二路,他上崔大智那裡找人,而小何則他吩咐至舒美江待過的孤兒院尋蹤。
邢孝天一出現在崔大智的工廠,就把崔大智那個會計兼仰慕者吓花容失她誤以為邢孝天是黑道大亨,怕他一不高興就給人"碰"、"碰"兩顆子彈吃,所以,連吭也不敢多吭一聲。
邢孝天一把怒火無處發洩,碰上這種連他打個哈欠都會吓暈的沒用的女人,他的怒火更燒到最高點。
"崔大智到底在不在?"他厲聲問。
"不……不……在……"張佳佳結結巴巴地窖。
"上哪去?""不……知道……""你可不可以說話不要分段落?""可……可……以……"她的嘴巴根本和大腦配合不上,而且她雙唇愈抖愈嚴重。
"到哪可以找到他?"他的眼在冒火。
他氣得想嘶聲大吼,别人不瘋,他鐵定會先瘋掉,他十分相信眼前的女人可以讓正常人抓狂的!
"不知道!"他代她回答。
張佳佳猛點頭,隻差沒點得身首分了家。
"你到底幹什麼的?一問三不知,找個可以回答的人來,否則我會殺人的!"他說的全是氣話,張佳佳卻信以為真,當場暈死過去。
邢孝天不敢置信地張著大口,看著暈坐在椅子上的沒用女人。
"該死的!"他忍不住嘶吼:"搞什麼飛機!?"他再度大叫,但他什麼也沒問到。
崔大智一獲知有人到工廠大鬧,找了警員和他到工廠,結果看到的是邢孝天很沒神地來來回回跺步,而他避之唯恐不及的會計張佳佳暈睡在椅子上。
他強憋著笑,由衷地佩服這個邢孝天,因為他找了許多方法都沒法讓碟碟不休的張佳佳閉口,而邢孝天居然做到了!?怎會不教人要"大快人心"一番。
"崔老闆,就是這個人來鬧事嗎?"警員甚感懷疑地問。
在他們看來,邢孝天一表人才,西裝筆挺,怎麼看也不像黑社會分子""鬧事?"邢孝天呆楞地反問。
就不知他鬧了何事來著?他承認自己嗓門大了些,但那也全是因為座位上的女人一問三不知,才會變成這樣的。
崔大智忙向警員解釋著:"對不起!可能是我的員工搞錯了,這個人是我朋友的未婚夫,他們不知道,真是抱歉!""真的沒事?""是的,真不好意思,對不起!""下次先把情況搞清楚再報案,否則會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