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帶來不少麻煩的。
"警員溫和交代後即行離去。
崔大智轉身不慌不忙地問:"邢先生要喝茶,還是咖啡?""我不是來喝飲料的,美江人呢?""我不懂你的意思?"崔大智丈二金剛漠不著頭緒地問。
"不要和我裝糊塗。
美江的朋友不多,你母親又不在國内,如果美江來找你母親,一定會找上你,是不是你把她藏起來了?"邢孝天冷聲問。
他已經完全亂了方寸了!如果再找不到美江,他真的也快崩潰了!偏偏每個人說的話都通得他發狂!
"崔大智淡笑說;"你在開什麼玩笑?美江都快和你結婚了,我怎麼可能把她藏起來?這可不能說著玩的。
""你當我閑著沒事做跑來找你說笑話嗎?這并不是好笑的笑話,我再問一次,美江是不是你藏起來的?'"我根本沒見到美江,從上回在你家看到之後,我一直沒見過她,連你們要結婚。
還是慧英告訴我的。
""那你剛才去哪裡?'崔大智忍不住大笑道:"邢先生,你沒搞鍺吧?我又不是你的員工,犯不著向交代我的去處吧?"但他笑到一半就被邢孝天的氣勢震懾,他的笑頓時僵住了,他這才察覺事态嚴重。
他擔憂地問:"美江怎麼了?""她不見了!""不見了!?"崔大智傻住了!
"對!我們有點誤會,我急著向她解釋,""你們不要結婚了?""結婚?"邢孝天苦笑著:"如果新娘找不到,婚怎麼結?所以,我來找你隻是希望你告訴我美江在哪?""我真的沒見到她。
""我相信你不會騙我,真抱歉!鬧了些笑話。
"邢孝天欠欠身并轉身欲離"邢先生……""什麼事?"邢孝天回頭問。
"你很愛美江是不是?"邢孝天毫不遲疑地答:"這輩子我最愛的人就是他們母子,沒有他們,我的人生根本沒意義。
""可是你們認識連半年都不到!""錯了!"邢孝天低笑歎道:"我們認識了五年六個月零三天。
"崔大智瞪大眼,驚博萬分地問:"你是……"他不敢猜想。
邢孝天丢給他一句:"我就是。
"不到片刻,他的身影就消失在崔大智小小的工廠之外。
太過震驚的崔大智忍不住喃喃自語著:"那他安呢?"
看到邢宅的人第一個反應絕對會想到——"台風登陸"。
一陣接過一陣的玻璃碎裂聲,加上邢孝天的咆哮聲,像極了二部曲,一聲"匡當"後,是一聲嘶鳴,像極了狼的哀号。
他的種種舉動吓得小何、阿美全不敢上前勸阻,雖然平時他們的老闆待他們不錯,但誰也不敢預料一個人在失控時會做什麼;所以,他們隻好退至門外等著暴風雨停止,而收拾是他們唯一能做的工作。
斐漢文剛從機場接回汪靖安,他們一聽到一聲巨響就迅速沖向客廳,可是仍來不及阻止,巨大的酒櫥已經應聲而倒,情況真是慘不忍睹。
"到底怎麼回事?"汪靖安挺眉問。
他沒看過他大哥如此過,仿佛像發了瘋似的,而他竟完全不知原因?
"舒美江又不見了!""斐漢文垂頭不敢見人,他稱得上是罪魁禍首。
"兩個人不是要結婚了?""都怪我多嘴,我以為舒美江已經知道孝天就是小孩的父親,哪知道孝天還瞞著她,所以……"汪靖安明了地點頭:"所以她又逃跑了?""可不是。
""小何,舒小姐能去的地方都我過了嗎?汪靖安轉向小何詢問。
"都找過了。
"小何小聲地答道。
"先把他弄上床,别讓他再鬧了!"汪靖安先跨步上前,越過層層阻礙走到坐在地上喝悶酒的邢孝天面前。
他伸手搶走邢孝天手中的酒瓶,惹來邢孝天一聲怒吼。
"把酒給我!"他揚眉看向不知死活的人,發現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他更生氣地吼:"你搞什麼鬼?酒給我!""你想醉死自己是不是?"斐漢文上前撐起邢孝天說:"喝酒解決不了事情的,找人要緊,你這醉醺醺的,怎麼找得到人——""你告訴我,為什麼她老是想從我身邊逃開?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斐漢文一味苦笑,如果他知道"為什麼"就好了!
他也看得出邢孝天是真的一頭栽迸愛情波渦中,那為何舒美江又要逃呢?他摘不懂,也許真的是當局者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