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張了嘴,“婚妻?”
“浩兒!”李雲鳳半天才能消化完這個震驚。
“這事我絕對不會同意,終身大事怎麼可以兒戲?她雖是你父親臨死前的交付,但你好歹也得為自己打算打算,不能全憑死者的意思呀!”
“不能全憑死者的意思?”江浩語中滿是玩味,“奶奶,浩兒運氣不好,總是讓人用遺言牽着鼻子走,當初我接擎業不也是為着爺爺的遺願嗎?這會兒你讓我别聽爸爸的遺言,是不是也暗喻着我可以不管爺爺的意思,撒手不管擎業?”
“這根本是兩碼于事情。
”
“不,奶奶,這是同一件事情,”他漠着聲,“你自己斟酌,要我放棄歡歡就形同接受我放棄擎業的意思。
”
“你……”萬萬沒想到向來聽話的孫子竟會如此威脅自己,她半天才順回了氣息。
“那沙沙子為了你千裡迢迢來到我們台灣又該怎麼辦?”
“沙沙子會是江家所樂意款待的上賓,除此之外再沒别的了。
”江浩聯着祖母,“奶奶,這件婚事你不曾經過我同意所作下的決定,想來,也隻能麻煩你自己收尾了。
”
“你!你!你!”
一生經曆過大小陣仗的李雲鳳頭一回不知該如何應對,巡目遊曳,她看見了那坐在一旁從來不敢違逆自己意思的兒媳婦夏雪。
“好,浩兒,你口口聲聲聽老子的,那好歹,也可以聽聽你那還活着的母親的話吧?阿雪,你倒出出聲音,這樣一個野猴子似會害你發病的媳婦兒,你敢要嗎?”
微有嗫嚅,夏雪清清嗓,半天才在衆人眸底擠出了聲音。
“歡歡會是個好妻子的,更要緊的是,”想起多年來對兒子的疏忽,她面有愧色,“我相信她能如睿影所預言的,為浩兒帶來歡笑的。
”
李雲鳳不可置信地鎖上了聲音。
這事情,怎麼會發展得全然失了她的掌控?
一旁,突地爆出了相當罕聞的少女笑聲。
是江穎。
她觀着一臉震驚不信的祖母,再也忍不住的在衆人安靜的氛圍裡,毫無忌憚地發出了大笑。
野蠻妹妹即将成為野蠻大嫂?!
有趣得緊,她就跷二郎腿等着看好戲吧!
“你是說,”在忙亂了一天後,江歡終于有了和江浩私下獨處的機會,而當然,她一開口問的就是那挂在她心頭整整一天的問題。
聽了答案她瞪大眼睛,“你願意娶我隻是為了不想如你奶奶的願去娶沙沙子?”
換言之,她還得感謝那突然跑出來攪局的老妖婆和日本婆?
“那當然,”江浩酷冷着俊顔,“否則,你還以為我能有什麼别樣的理由嗎?”
當然有喽!
例如說你已經愛我愛得如癡如醉、愛得失去自我、愛得天昏地暗這些都是滿不錯的理由呀!
真是不會做人!這麼說說,不是能讓我聽得比較開心嗎?
還有一點,若真如此你又怎會在還當我是妹妹時就、就……嗯,就吻了我?
我對你的吸引力難道真的隻大過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