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卻比不上一顆石頭?
滿肚子的話擠不出來,江歡隻是漲紅臉,這不是第一回了,她似乎老在這男人面前吃癟,隻能在他發号施令時乖乖聽話。
“如果你覺得委屈,如果你不願遵從爹地的安排,”他面無表情的睇着她,“我給你機會說不,然後,我們就當今天說過的話純屬玩笑。
”
她瞪大眼,雙掌交插捂在嘴上,生怕一個不小心當真掉了個不字出來。
被她稚氣滿滿的表情影響,江浩冰瞳終于微融了些,一個似笑非笑的紋路出現在他唇邊,他甚至溫柔地伸手幫她撫順了發絲。
“你這個反應,我可以解讀成願意嗎?”
“你,”她吞吞口水不敢相信,也早将方才的問題抛遠了,“笑了?”
“這個樣子,”他淡淡一哼,“能算嗎?”
他不想去深究心情好轉的原因,他隻知道當李安雄念出父親遺囑,在他得知江歡和他并沒有血緣關系時,他的心感受到空前的舒暢解脫與欣喜。
她不是他的妹妹,并不是的。
他告訴自己會如此開心的原因,該是因為如此一來他就不必為自己日前吻了她的事情而感到羞愧了,真的,該是僅隻于此吧!
“當然算喽,”她抵近他身前,伸手摩掌着他難得放松的唇線。
“浩哥哥,”她雙目是着迷的神情:“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的笑,真的很好看。
”
“沒有,”他搖頭,“我很少對人笑的。
”
她也笑了,笑如春風,“不管你是為了什麼決定娶我的,至少我對你真的有些些的意義不同,所以,你才會對我笑?”
“随你怎麼想,”他無所謂的聳肩,“隻是,江歡,我必須先警告你,當江家媳婦并不容易,我的母親便是個最好的例子,你要有心理準備。
”
“江歡?”她嘟高了菱唇,“為什麼不是歡歡?我比較喜歡你這麼喊我。
”
“别得寸進尺了,我願意怎麼喊你是我的自由。
“他冷冷越過她身邊,”我說過,和你訂婚隻是權宜,而就算我當真娶了你,也沒打算要讓個女人來左右我。
“
“我從沒想過左右你的,我隻是想要陪在你身邊,如此而已。
”她聲音低低的有些不開心了。
為什麼,他對她高築的牆還是沒有卸下的意思?
别人的未婚夫會這麼對他們的未婚妻嗎?
“這樣最好。
”
他離去了,連晚安都沒丢下。
房門關上,江歡悶悶的打開鐵盒,捧出了毛蜘蛛。
“Brandy,你覺得他到底,有沒有一點點喜歡我呢?”
她徑自向着毛蜘蛛咕咕哝哝,不管它聽不聽得懂。
“不過,還好他不是我的親哥哥,早上聽說他要和别人結婚時,我的心,”向來不知愁的她誇張地比手畫腳歎長氣,“都要碎了呢!也是那時候我才知道,”她将毛蜘蛛抵近和它大眼瞪小跟,“我對他的依賴竟然、竟然,”她語音夢幻,“是愛情呢!”
毛蜘蛛動動長足發出寒竄聲響,噴着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