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别污辱我們不懂唷,我和江媽都看過電視的,現在外頭不都很流行那個什麼人體彩繪的嗎?既然有人體彩繪就該有人臉彩繪呀。
”
“是呀!”江媽像個孩子似的咯咯笑着同意,“這就叫人臉動物彩繪,待會兒别急着洗,我還得留着給老江見見世面。
”
“是呀,人臉動物彩繪,”夏雪也幫着用力點頭,“浩兒,歡歡她很有才華的。
”
“有才華?”江浩将視線凝住在未婚妻色彩斑斓的臉龐上,“那麼,請問江小姐。
你明天真打算就這樣登場嗎?”
“有何不可?”江歡理直氣壯的挺了胸膛,一副天塌下來我頂的豪氣。
“是呀!”他想了想,“有何不可呢?”
接下來他再巡視了眼前一圈突然發出了大笑,走到門邊開了門,準備離去。
“笑?我有沒有聽錯?大哥,你是不是瘋了?、笑什麼笑啦?”
江穎踩跺腳追将過去。
“你還不快幫忙收拾殘局?!我不管,那小鬼歸你管的,還有,你竟然說有何不可?你這麼說那小鬼明天真會打扮成這個模樣出門的,而你,就等着被人看笑話吧,到時我倒想看看你還能笑多久!”
江浩沒有回話,一對兄妹一個罵一個笑,遠遠離去。
“江媽!”小萍瞪瞪眼,“快、快捏捏我,我剛才好像看到了少爺的笑耶!”
“别捏了,”江媽呵呵笑,“我也看到了,少爺的笑容還真是好看得緊呢!早知這樣逗他就會笑,我不介意天天給他來個人臉動物彩繪讓他開心的。
”
“是呀,”夏雪發出了驕傲而快樂的笑容,“我的兒子,笑起來還真是好看呢!”
訂婚宴在晶華酒店裡舉行。
江浩沒打算大張旗鼓,所以并未發太多的帖子,可聞訊而來的賓客、公司員工和新聞傳媒依舊将整座大廳擠得水洩不通,開了過百桌。
的喜宴。
為了接待賓客,他必須先行到場,在他為了握手寒暄和回答問題弄得焦頭爛額之際,勞斯萊斯駕到,送來了他等待中的親親可人兒——他的小未婚妻。
江歡身邊陪着的是江穎,身後跟着的是笑容盈盈的夏雪和江媽。
幸好有江穎的殷殷相随,他那穿着長禮服的未婚妻才沒在一下車和行進間踩到自己裙擺,跌個狗吃屎。
也幸好有江穎的戒慎防備,今天的江歡絕美耀眼,沒能将昨晚的人臉動物彩繪搬上了臉。
典禮如預訂的進行,英俊的王子和美麗的公主在衆人面前交換戒指許下了承諾。
傾低身,江浩在人前輕輕吻了江歡。
那個吻将江歡原先還遊目四竄打算尋樂子的念頭至泯了,她微啟傻愣的櫻唇,紅酡着臉偎在他懷裡,由着他将她揉緊在懷裡。
那個吻得到了夏雪和江媽、小萍等人的如雷掌聲、李雲鳳陰幫着臉,沙沙子臉色微微青白了,若非中途殺出了個江歡,今日在人前接受祝賀以及得到江浩吻的人,該是她的。
那個吻也影響了觀禮台旁邊的一對男女。
季觐将手握住了江穎,笑笑瞪視着她,“什麼時候輪到我們?”
她瞪瞪眼,漲紅臉的甩開他的手,“你是哪根筋不對了?”
“自從認識你之後,”他語中有着歎息,“我的筋,從來就沒對過。
”
“誰信你?”江穎冷冷一哼,“季大經紀人,快簽新約了,說實話,是不是發覺我有雄厚賺錢本事,所以想用這種方法将我哄騙在身邊?”
季觐笑,“相信我,江穎,你賺錢的本事絕不比你捅婁子的本事來得強,我向你求婚純粹隻是因着,我愛你。
”
她快快别過了臉,打死也不讓他看見她因心底甜蜜而不小心洩漏出的笑靥,直至這一刻她才能确定,之前對他的折磨僅是為了恨他不肯痛快說出這句話罷了。
“幹嗎不吭聲?答不答應總該有個聲音吧?”
相處多年,他早對她了若指掌,不吭聲不代表不願意,這個向來隻會用兇悍和冰冷表達情緒的女人,她、在、害、羞。
“肉麻死了,我才不說呢!”
“不說也行,”季觐笑道,“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