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商界備受矚目的黃金單身漢,他的訂婚喜宴肯定會招來一堆媒體新聞記者,我可不想在接下來的幾期時尚雜志裡反複出現我的名字,被人譏評為一個野女的小姑。
”
“我說了我不是野女了。
”江歡再次大聲抗議。
“乖歡歡,”夏雪在明了了事情始末後,柔笑着包住江歡的小手将她拉到身前,“聽媽咪的,穎兒的考慮是對的。
還有,她畢竟是做這行的,對這方面的了解自然比我們深,不隻是你,媽咪都想要去請教她明天該穿什麼了。
要不這樣,不隻你,我和江媽都去,讓穎兒用她的巧手将我們改頭換面?”
“也有我?”江媽笑臉驚訝着。
“當然有喽,”夏雪用另一手感激他捏捏她長着老繭的手,“這麼多年來,你始終守在我身邊,浩兒和穎兒今天能長這麼大,你的功勞最大,浩兒訂婚,你當然也是主角之一喽。
”
“可我,”江歡嘟高着小嘴,“不想要變成像姐姐房裡有些照片上那些穿得又少又奇怪,臉上又化得像外星人似的怪物。
”
“放心啦!小鬼!”不叫妹妹不叫大嫂,江穎隻肯冠給江歡一個小鬼做結,她輕蔑冷語。
“想化那樣妝的人還得有些本錢,得用上特殊的彩妝,就憑你這小鬼模樣還用不上那麼大的手筆。
還有一點,”她動手擒住了江歡,“明天我不想丢的是江家的臉,所以你大可放心。
”邊扯着不情願的江歡,她邊回頭招呼母親,“媽,你和江媽也來吧!”
當江浩駕着藍寶堅尼在夕陽餘晖之際回到家裡時,在屋外見到了閃爍如星點般的各色各式小燈串,走進屋裡,卻見不着半個人影。
人呢?
他鎖鎖眉,心頭是困惑的,連向來隻要聽到他車聲便會立刻奔出迎接的江媽都不見了蹤影,這是怎麼回事?
接下來他分别到了母親與江歡房間,卻都連連撲了空。
怎麼搞的?難不成出了事情?
就在他心頭起了忐忑之際,突然聽到江穎房裡傳出了聲響,踱近門邊他剛準備要敲門,門已在瞬間被打開了。
“大哥!”
乍見着江浩,江穎猛跺腳,她用力将兄長拉進了房間。
“你快進來啦!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了?”
江浩眯眯眼不解,他這叛逆的妹妹就算是在外頭和人打群架,也從未有過求援的時候,是什麼樣的事情竟會讓她舉雙手喊投降?
“是呀!”她臉上滿了痛苦交錯的黑線條,“算我多事想幫你的未婚妻改頭換面吧,她自己不乖乖學就算了,竟然、竟然還想去幫人‘改頭換面’?!”
江穎後方一圈女人站在落地式的穿衣鏡前咯咯笑跳着,聽見了江浩的聲音一個個轉過頭來,一刹那間,江浩突覺眼花,還以為不小心來到了動物園裡。
他拍拍額頭,明白了妹妹的痛苦來源。
超前凝眸睇清了那站在地毯上的一頭花豹、一隻獵迹和一隻斑馬,竟是他那面帶澀笑的母親、呵呵微笑的江媽和傻瞪着眼東轉西瞟的小萍。
至于這一切的幕後黑手,他的未婚妻,被畫成一隻五彩斑斓的大鹦鹉站在旁邊,一臉等着領賞的表情。
“你瞧瞧,”雖是五彩缤紛的臉頰,可嵌于江歡臉上的雙眸卻依舊璀璨奪目,她漾起一臉的驕傲,“我夠本事了吧?”
“真的很夠了!”江浩環胸觑着眼前,尤其注意到母親臉上失落了多年的笑容,七歲之前,他也曾見識過母親的笑,她這模樣實在是闊别了太久、太久。
母親的笑柔化了他唇邊剛硬的線條,他淡淡回應,“江歡,你是不是和江穎的化妝品有仇?”他别了眼那散落了一地被挖得亂七八糟的彩妝盒,“這個樣子拿來玩?”
“是呀!”江穎瞪瞪眼,雙手叉腰,慶幸着總算有人說句公道話了,“我不過是去洗個澡罷了,誰知道一回來就變成了這樣子。
你的未婚妻有眼光,用的全是我千裡迢迢從米蘭帶回來的最新款彩品,我向來用化妝品不會小氣,可拿來當廣告顔料塗牆壁?這也太浪費了吧!”
“牆壁?!”小萍不服氣嘟高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