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睡在辦公室、工廠裡,就是不願睡在自己房裡,”他一哼,“所謂的行屍走肉想來也不過如此。
”
“是呀!歡歡,”夏雪殷紅了眼眶,“浩兒雖不說,但我們都看得出來他很不開心,他的心中,始終是惦記着你的。
”
陪着夏雪紅了眼眶的江歡卻始終沒有聲音,垂下頭,她甚至不敢去看那滿臉俱是期待的夏雪。
她不值得他這麼對她的,做錯事情的是她,該受懲罰的也是她,而不該是他呀。
“不過,讓人奇怪的是,既然如此惦記你幹嗎又不去尋你?”江穎貪玩地捏了捏女兒的小粉頰哼氣,“這個疑問他像敲不開的蚌殼似的什麼也不肯說,直到去年我生下囡囡接到一封信後,我才明白了這一切。
”
一封信?
什麼意思?
“那封信是由你在日本讀書時認識的一位同學幫你轉來的,信是在你失蹤後沒多久就寄到學校裡,舍監不知道你的下落,這信便陰錯陽差的被擱了下來,後來是你那同學回學校探望老師時才看到了信,她知道你在台灣這邊的地址所以幫你寄了過來。
”
江穎将下巴擱在已然開始打呼的小女兒頭頂,繼續說了下去。
“信,就是這樣來到我手裡的,小鬼,你該謝謝一個産婦在坐月于時無聊的沒事做,我幫你看完了。
那信,”她觑了江歡一眼:“是一個叫任焱的男人寄來的。
”
雖然依舊沒做聲,但看得出,江歡在聽見那名字時乍然僵硬了全身。
“信上他說要和你先說聲對不起,當年他親近你、支持你的理念、保護你全是有目的,”在觎見她訝然擡高的眼神時,江穎冷語,“是的,那一切都是有預謀的,任焱的父親經商失敗欠了一屁股饋,而這時候有個老婦人出現,她告訴四處幫父親籌錢的任焱,隻要他幫她一個忙,她就全權負責任家的所有債務,那個忙就是他必須去使得一個少女愛上他,那個少女,就是你。
”
“而那婦人,”江歡突然間明白了一切,“是奶奶?”
“是的。
”江穎點點頭沒好氣的說,“那個老婦人就是我們江家最神通廣大的奶奶,任焱用三年的時間親近你,可他明白你雖依賴他、相信他,愛的人卻依舊是你的未婚夫,未了,他接受了奶奶的要求,想用速戰速決的方式來使你死心。
”
“夠了!”江歡突然掩住了耳朵嘶吼,“别再說了!我不想再聽了!”
那就叫速戰速決的方式?
她一輩子都忘不了那個清晨,那個她被任焱用藥迷昏後清醒的隔日清晨!
她全身赤裸睡在同樣赤裸的任焱身邊。
他的大掌擱在她的腰際,在璀璨的晨光裡他用深眸睇視她并告訴她他愛她!而且,她已經是他的人了,如果她願意,他希望能和她攜手一世。
她尖叫着用力推開了他,像動物受了傷似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