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嚎着,她甚至有了尋死的念頭。
她不愛他,她恨他!
恨他在她身上所做的一切!
他害她失去了愛她真正愛的男人的權利。
她隻能失蹤、隻能遠離,她全然無法回想起這段經曆,更無法開口向浩哥哥祈求諒解。
錯的人是她;她合該接受懲罰,她活該不能得到自己心愛的男人,她不再完美,也不配再擁有那個她偷偷愛了多年的男人,她胡塗到失去了自己。
她一直以為自己錯在年紀太輕、錯在識人不清,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她還錯在一個陰謀裡。
“不,江歡。
”江穎哼哼出聲,“你必須聽下去,真正重要的還在後面,那一夜,其實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任焱脫光了你的衣服也脫光了自己的,但事實上,”她聳聳肩,“他并沒有碰你。
”
瞠大圓瞳,江歡的眸子像是陷溺在好幾層的濃霧之後。
“你是不是因為從小沒有媽媽姐妹伴着成長,所以連這種自己身體上的事情都搞不清楚?”
江穎忍不住上前敲了敲江歡的小腦袋,不趁此時發洩悶氣還要等到什麼時候?這個小笨蛋竟然為了這樣的蠢問題而一躲就是幾年!她自己躲就算了,還帶走大哥的心,更害得所有人得陪着他們這對苦命鴛鴦一塊同悲同喜。
“是的!任焱真的沒有碰你,他算計了一切卻獨漏了對你的真心,不管奶奶給他的是怎樣的交托,可他是真的愛上了你,他永遠記得你在看着未婚夫照片時晶亮的眼神,他若碰了你,他知道你的眼睛就再也不會笑了,為了這,他沒法子碰你,他騙你,純粹是為了和奶奶的約定,幾天後他作下了決定,他放棄了日本的學業,陪着一塊兒面對着宣布破産後等待重整的家園。
“當時任焱并不知道你跑回了亞馬遜,他自覺無顔見你,所以隻能用寫信的方式來祈求你的原諒并給予你祝福,此外,”江穎低頭在手提袋中理了搜,“這張照片是他第二天跑回PUB好不容易找回來的。
他将它附在信封裡,一并寄給了你。
”
顫着手,江歡接過了那張有着缺角的照片貼在胸口,無法自制地淚如雨下。
“别哭了;歡歡。
”夏雪心疼地将她擁人懷裡,“不管你們經曆了什麼,這會兒不是都已然雨過天青了嗎?”
“至于我老哥為什麼始終沒動作?”江穎哼了哼氣。
“後來我去問了奈良那邊的傭人才知道,那一年哥哥曾特地到日本去找你,未了卻隻見到你和任檢在電視上一塊活躍于活動中的樣子,再加上奶奶在旁的煽鳳點火,讓他誤信你當真心底另有了人,後來你不回他Mail、不聽他電話、不見他人更讓他确定了你在兩個男人中間作了決定,為了愛你,為了不想破壞你,所以,”她眯眯眸子,“他放了手,隻因為,他舍不得讓你難過。
”
雙臂攀上夏雪頸項,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