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合同?訂契約?在床上?那麼,需要公證人嗎?
江歡一臉困惑卻已來不及再問了,江浩将她攔腰抱起,往大床走去。
“如果不信,”他傾身吻了吻,“明天早上你再問她吧。
”
“明天早上?現在真的不行嗎?”她嬌軟着甜嗓,卻隻使得他的熱汗不斷竄生。
“我真的好想好想去和她說說話的。
”
“真的不行。
”他一臉霸氣,“我們這個合同已經延遲了太多年,再拖下去,”他突然有些想笑,“會出人命的。
”
“你在笑嗎?”她在他懷裡停止了掙動,出神地望着他臉上松緩的唇線中幻化出似有若無的笑容。
“是的,我是在笑。
”他點點頭,毫不吝啬地加重了那朵溫柔的笑花,“爸說得對,你真有着散發歡樂的魔力。
”
“爹地這話還是不對的,”她軟軟偎在他懷中,“前幾年我一點都不快樂,更别提是給别人帶來歡樂了,所以,自從遇見你以後,我的快樂已變成有條件的了,那就是,必須有你在我身邊。
”
“記不記得爸曾說過期盼着兩個驕傲能夠合而為一?”
“當然記得喽。
”她點了點頭紅紅臉,看來是直至這會兒才明白過來他執意不讓她去找别人的原因了。
“那麼今晚,”他深情睇着她,“就讓我們來完成他的願望吧!”
“一定要今晚?”她突然有些害怕了。
“一定要今晚。
”他将她扔在床上,用力吮去了她的害怕,“否則,我會瘋的!”
她在他懷中被吻得昏天暗地,直到喘息聲取代了笑聲,直到他的身子即将吞沒了她的戰栗。
良久之後,她才能停止戰栗,縮伏在他堅實的懷抱裡。
這一刻,她突然憶起江穎曾說過的話,她是不是因為從小沒有媽媽姐妹伴着成長,所以連這種自己身體上的事情都搞不清楚?
是呀!她真是笨得可以,由少女變為女人,她身上的每個細胞都起了變化,敏感而柔軟,全身上下都充溢着那讓她轉變了的男人的氣息。
發出了幸福的歎息,江歡由着不出聲的江浩将她緊緊嵌入了他的懷抱裡,宣告着兩人的永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