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大橋”來暗示她,能讓她眸光中經常隐藏的那樁秘密傾吐告知,沒想到,昨夜的一切美好,隻是他一相情願的愛戀?
他讨厭這女人,明明年紀不大,背後卻藏着神秘,還沉穩老練的把自己保護得好好的,完全不讓别人有機會靠近她的秘密。
怪不得文少波痛苦的想自殺。
跟她在一起才一個多月,他竟然也情不自禁的愛上了她!
隻是,痛苦的人,不隻是宗玉斧。
坐在浴室門口的藍知月,覺得自己僅剩的自尊都快被他給掏空了。
為什麼在給她一切美好的感覺之後,還要挖掘她的秘密?
慢慢的走進浴室,她的腿間還殘留着昨夜初體驗所留下的血渎,而當水沖刷過那道血痕時,她一向不表現出的情緒失了控。
她分不清頰邊流的是淚或是蓮蓬頭的水,她覺得自己應該離開宗玉斧。
他任意的傷害,已經令她遍體鱗傷了,而那個傷害,是她從不敢觸及的“愛”。
她從沒想過自己已死的心會因為他的占有而複活,怎麼辦?她好想離開,可是,他們之間還有口頭合約在,她不能原諒自己做一個逃兵……
幸好,在她處于這種矛盾情緒下時,宗玉斧并未再出現。
而Portmeirion的美,讓她準備做逃兵的心,終于平靜下來。
隻是,宗玉斧的消失,不僅于一天。
藍知月在威爾斯一共待了三天,宗玉斧也消失了三天。
也許是生意上的事讓他無法分身,也許是他不願意再看見她……她替他找了好多的理由,但,都無法說服自己。
最後,她在夜色迷蒙之際,才決定走出威爾斯。
她冒險的猜測,他也許不會再來了,所以這個時候出走,是最佳時機。
隻是,她的運氣,沒有她預料中的好。
她猜想宗玉斧會把心思完全的放在工作上,實際上,她猜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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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走?别開玩笑了,我像是會出走的人嗎?”
“當然,否則的話,昨天應該簽約的事,為何延至今日才辦妥?這根本不像你的作風。
”跟宗玉斧說話的人是英國商人肯尼,他跟宗玉斧一樣,是個既年輕又英俊的帥哥,不同的是,他已經結婚了。
“我的作風是什麼?”
“公事公辦,速戰速決。
”
肯尼一說完,宗玉斧便笑了出來,不過,這跟出走有什麼關系?
“我如果要出走,絕對會去投靠你的。
”
宗玉斧才說完,肯尼大笑了起來,“少來了,我記得你在威爾斯的Portmeieion有一間房子,怎麼,去過了沒?”
聽到Portmeirion,宗玉斧臉色有些沉重、心情有些悶,不自覺的深凝着窗口。
現在的她,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