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威爾斯等他吧!
以情婦的角色來說,她百分之百的完美,但,換作情人的角度來看,她差勁透了。
究竟是什麼樣的環境讓她願意委身情婦這個角色?
“威廉……威廉……”
“嗯?”回神的宗玉斧,有點不好意思,“抱歉,你剛才說了什麼?”
“我是說在海地公園附近,新開了一家酒館,氣氛不錯,反正生意搞定了,去坐坐如何?”
肯尼的提議,來的正是時候,宗玉斧沒有拒絕,他今夜還沒打算回威爾斯,喝點酒,有助于解憂。
隻是,他沒想到這個決定讓他的心情更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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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你來的……不是時候。
”
當班說完這句話時,藍知月突然有種無力感,她不該來這裡的,因為,藍知雲再度失控。
聽到她的自殺事件,藍知月覺得很後悔,後悔答應宗玉斧的條件,後悔悄悄的離開威爾斯來到英國。
“事情是……怎麼發生的?”
班也不好開口,他有那個責任去照顧藍知雲,但事情發生時,正好他在休假。
“聽護士說,貝克來看她了。
”
聽到貝克這個名字,沮喪的藍知月整個眼睛都亮了起來。
她半信半疑的看着班,“你确定嗎?”
“我看過錄影帶,也比對過你交給我的資料,的确是他沒錯,在他走後半小時,雲就自殺了。
”
藍知月不自覺的苦笑了出來,“醫院不該讓他進來的……”
“沒錯,不過讓他進來的,是名新的護士,月,對不起。
”
新的護土?命運還挺作弄人的。
對于一個精神錯亂的人來說,自殺算得上是件高深的學問,姊是從哪裡拿到割腕的刀片?
“她拿什麼割腕?”
“你想像不到的,畫筆上的鐵片。
”
的确令人想像不到。
隻是,班所擔心的不是藍知雲。
“你看起來有些疲倦,發生了什麼事?”
藍知月不想提宗玉斧,她現在最想知道的是貝克的下落!
她一直拒絕跟貝克見面,也躲着他,沒想到他卻自己找上門來,他究竟還想纏她纏到什麼時候?
“班,貝克要見雲,應該有留下電話或住址吧,你應該查得出來目前貝克在哪,對不對?”
“你想自己去找他?”班很驚訝。
“沒錯,我想去找他,逃避總是令事情更糟。
”
藍知月的口吻十分鎮定,班根本聽不出任何端倪。
“你找他做什麼?他是那個曾經傷害過你的人嗎?”
“绐我他的住址或電話,其他都不必再說了。
”
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藍知月不想跟班讨論細節,她得趕在宗玉斧回心轉意回威爾斯之前,盡快的處理好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