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他怒意高升,拉她進房間後,眼神裡的欲火沒消失過,她無助的将雙臂交疊在一塊,一步一步的退,他卻一步一步的上前,直到她跌坐于床上時,宗玉斧不客氣的重壓其上。
她喘息的看着他,無法解釋當時的情況。
“你永遠提不出合理的解釋,對吧!”而他也洞悉了她的狀況,卻不想因此原諒她,“既然你因為解釋不了情況而讓身為雇主的我發怒,你,小女人,是不是該付點什麼代價呢?”
藍知月第一次想逃,因為宗玉斧的眼神裡,充斥着她無法想像的占有欲,她看得出這家夥想幹麼?
然而,在宗玉斧稍微起身褪去上衣時,藍知月鼓足勇氣,從床上起身拔腿就跑,眼看門把就在跟前,宗玉斧生氣的面孔忽然竄上前。
藍知月隻手捂住心窩,不曉得自己惱怒了他。
當這場你追我跑的遊戲玩不到兩分鐘,宗玉斧就失去耐心的一攔腰,将她扛了起來,不顧她的掙紮,把她丢在床上。
“我不想強暴自己的女人。
”他氣呼呼的說着。
“但你正要這麼做。
”藍知月坐在床上想反抗他。
“隻要你像往日一般順從,我就不算強暴你。
”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她。
“我會乖乖的回威爾斯,現在。
”藍知月想提醒他在威爾斯的美好。
“既然你大老遠的從威爾斯過來,那地方就不必再回去了。
”宗玉斧褪去上衣,無法再等待的撲鼻上前。
“不要……”藍知月無法再當個乖乖牌,一如過去,隻要她待在英國,她骨子裡的反抗因子就特别的強烈。
然而,宗玉斧卻不依。
他非但傾身上前,還粗暴的撕去她的衣物,誰教她不聽話,膽敢不聽他的勸告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在他制伏她,試圖要她乖馴的同時,他沒想過,原來自己是個濃度極高的醋桶,隻要看見她跟别人在一起,就發怒的幾近捉狂。
“順從我!”
藍知月不肯依他,不但反抗他,還咬他。
無法得逞的宗玉斧,隻是微眯雙眼,任憑她用力的咬他的手,直到沁出血絲她才松開貝齒,放棄逃走的念頭。
她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反抗,已經洩漏了她的心事。
在他面前,她已經不是情婦了,而是一名有情緒的情人。
宗玉斧見她稍稍順從,不再拉緊她,但,這場情欲勢必發生。
當他傾身上前時,藍知月感覺到從熱烈的擁吻中,他的怒火有多麼旺盛,他不再溫柔的待她,不僅搓着她柔嫩的肌膚,還吸吮着她的細白嫩肉。
藍知月放縱他的強硬态度,配合着他,借由他來懲罰自己。
當初如果不是貝克沒事先說清楚,知會藍知雲他所愛的人是藍知月,藍知雲也不會在放下所有情感後,才發現自己深愛的男人,其實是愛着自己的妹妹,失控的發瘋,藍知月也不會因此而痛恨男人。
再次見到他時,藍知月覺得年輕時的感覺,笨拙到了極點。
充其量,貝克壓根是小女孩的夢幻對象,當時的她跟他玩在一起,不過是想吸引同侪的羨慕眼光,在遇見宗玉斧後,她才知道自己從沒愛過貝克。
隻是,沒想到姊瘋狂的愛着他,還愛到發瘋……
“不許你想别人,看着我。
”
他命令式的口吻,讓藍知月果然暫時忘了貝克,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突然淚眼蒙胧。
“我傷害你了嗎?”
宗玉斧的态度不再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