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石,他撫着她的淚水,用嘴巴吻幹她的淚,頓時,瘋狂想要她的念頭浮現。
他吻着她的頸,順勢的将唇印烙在她柔軟的酥胸上,接着順着她平坦的小腹,來到她最隐密之處。
藍知月不懂他在做什麼,但幾分鐘過後,她覺得他讓她身體發熱,而且有種奇怪的情欲從體内竄出,期待他占有她身體的感覺越來越濃厚。
她一定是瘋了,才會有這種感覺。
“隻準許你想着我,我不許你想别人,尤其是男人。
”
當宗玉斧慣性的推擠着她的柔軟,傾身上前時,她得到了一種解脫,而當他一再的推擠時,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完全被溶在他的體溫下。
原來,她竟然如此渴望他的撫觸,當一波波的高潮湧來,她覺得自己快要形消體散。
在她以為自己是讨厭他的同時,她已經無法自拔的愛上這個跋扈的男人。
“玉斧。
”
當她輕喚他名字的那一刻,他知道她的需求,而他更明白,自己已經完全無法接受她與别的男人在一起的事實。
他,竟然和七美公子其他人一樣,不自覺的愛上了這個……冷血情婦。
*********
“她還恨我嗎?”
B1ue集團的頂樓,總裁大衛雙手撫面,聲音略帶疲憊的感歎着。
“總裁……”
與他私交十分友好的副總梅爾不便多說,因為,他喜歡大衛一家人,包括她兩個女兒,所以,他無法同時站在兩方,為他或他的女兒說任何話。
“她總是違抗我的命令,我隻是提議要她跟英德裡鋼鐵的小兒子見一面,她卻隻在乎那個法國佬,這麼多年了,也不跟我聯絡……”
“你在擔心她嗎?”
“擔心?唉,我連這個資格都沒有。
”大衛苦笑着,“都怪我從小沒照顧她,都是姊姊在看着她,而且,什麼好的東西她都會給她妹妹,完全沒想到自己……那個該死的法國佬不該同時撩撥兩姊妹的感情。
”
辦公室裡的氣氛,忽然變得好落寞,而大衛的心,完全深陷苦海中。
他還不知道他的兩個女兒為何突然失蹤,但他深信與那個法國佬有絕對的關系。
“大衛!”
“我想她……真的很想她……”
終于,他說出了這幾年來的心聲,他想念他的女兒,可是無論花了多少時間與精力,卻怎麼也找不着她們。
“别急,總會有消息的。
”
“是嗎?可是她們若故意躲着我……’
也對,以他小女兒的脾氣……梅爾真的不敢确定她會不會原諒大衛。
就在兩人都愁傷的想不出解決的辦法時……
“總裁,外面有位肯尼先生說是要見您。
”
秘書小姐帶來大衛的希望。
“請他進來。
”
“是!”
當秘書小姐将肯尼帶進辦公室時,大衛似乎感受到,他思念的心情即将脫困。
*********
“送給你。
”
“這是什麼?”
“威爾斯的紀念品。
”
“有什麼意義嗎?”
宗玉斧笑而不答,他隻是聳聳肩,不以為意的繼續走上前。
在親密的接觸下,藍知月意外發現自己不再是以情婦的身份接納他,而是用她最真誠的愛……而且,她戀上了他的肢體,不再害怕牽手或擁抱,甚至習慣了他身上淡淡的香皂味,也不再害怕他深情的眸子,因為他開始綻開笑容,像個陽光男孩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