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臨時被趕鴨子上架的,連我自己都不曉得的訂婚典禮,我通知鬼呀!”
“哇,伯父這一次可真是采取強烈态度。
”
“哼,可惜我并不想承認。
”
在一項國際會議中,魯楫趁休息時間,悄悄的靠近宗玉斧,最近碰上經濟蕭條,魯氏企業已經有點受到影響,所以他不敢偷懶,以往的話,這種會議他才懶得來。
不過,聽說宗玉斧訂婚的消息時,他真的氣壞了。
“就算你不承認,也得打個電話告訴我吧,這件事還是我昨天跟少波通電話時,由他轉述得知的。
”
聽到文少波的名字,宗玉斧眉頭輕蹙,“他回來了?”
“嗯,你也知道他的情況,Uncle不可能讓他一直逃避下去,才離開三天,他就派人去請他回來了。
”
“是嗎?那麼……他的心情……他還在怪我嗎?”
現在的宗玉斧并不想見他,因為見了面也不曉得該說什麼。
“以他的個性,總是沒那麼容易複原,何況他那麼愛鑽牛角尖……總之,你最好先别打電話給他,等他想通了,自然會來找你。
”
魯楫說話的好小心,兩個都是他的好朋友,一個他都不想得罪。
“好了,别說他了,談談你吧,和藍藍相處那麼久,有沒有愛上她呀!”
也許是心虛,也許是太過突然,聽到魯楫半開玩笑的損他時,宗玉斧的表情有點不太自然。
“你也知道的,我是為了少波才出錢包養她,哪有什麼感情不感情的。
”
騙人,魯楫一聽就知道他在說謊。
“可是我聽說你們在英國待了一個星期,而且,你還帶她去威爾斯……”
“你聽誰說的?”宗玉斧吃了一驚。
“當然是你爸爸告訴我爸爸,我爸爸再告訴我的呀!”魯楫理所當然的繞口令。
宗玉斧不再矢口否認,他父親果然是派人調查他們,否則怎麼會哪麼剛好在機場堵到他,而且還弄了個訂婚儀式讓他措手不及。
“她的确是個很特别的女人,不過,以她的談吐與修養,我總認為她的背景—定不是那麼簡單,老實說,我懷疑她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當宗玉斧說完時,魯楫立刻附和着。
“對呀,就算是一名情婦,也不可能樣樣都會,舉凡茶道、運動、知識、語文、琴藝,還有,她連應對都讓我吃驚不已,我的客戶們都以為她是我公司裡的特助或是什麼業務經理。
”
聽到魯楫的懷疑時,宗玉斧更能确定他的猜測。
“她對英國似乎很熟,而且,她那裡還有朋友。
”
“沒錯,她經常出入英國,有一次我堂妹才說要去英國做短期遊學,她居然立刻把英國街道哪裡有好吃的,哪裡有好玩的,連旅遊書上都沒有的地名,全都說了來,當時,我還以為英國是她的故鄉呢!後來,我跟少波也讨論過,少波說,他從沒聽過她提起她的親人或朋友,不過,少波說曾經接過她一次手機。
”
這個情況,沒人比宗玉斧更清楚了,“來電的人是不是叫班?”
魯楫露出驚訝的眼神,佩服至極的猛點頭,“你也接過?”
是呀,連手機都被他給摔爛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