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父母嗎?”宗玉斧越來越想了解她的背景。
“連光光都不清楚,我哪知道呀!”魯楫不會比他更清楚藍知月。
“其他人也都不了解嗎?”宗玉斧站了起來,迫切的想得到答案。
魯楫搖搖頭,表示不知情。
但,他随後聯想到一件事,宗玉斧不是口口聲聲說要替少波報仇嗎?怎麼才和藍知月相處兩個多月,卻已經完全割舍不下對她的愛戀。
這會兒還急切的想調查她的身世背景,難不成要提親嗎?
他若不愛她,何苦想了解她更深?
思及此,魯楫不得不提醒他,“玉斧,你可别忘了,你的手上已經背負了一顆與範方蓮訂婚的戒指,你還想做什麼?”
他不提,宗玉斧還真忘了有這回事。
魯楫說的沒錯,藍知月不過是名情婦,他調查她的身世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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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為你是Blue集團總裁藍大衛的女兒,就有什麼了不起,據我所知,你們已經登報脫離父女關系,你的身世再好,也不能為你帶來什麼優渥的強勢,玉斧已經成為我的囊中之物了。
”
拜托,那已經是陳年往事,連她都有點忘記了,看來這個叫範方蓮的女人,的确很厲害。
她是去哪裡調查她的身世,居然連她是藍大衛的女兒都查得一清二楚,而且連父女吵架後脫離關系登報的事,也都被她挖了出來?
唉,想于此,藍知月還真是有點悔不當初。
十五歲那年,她與藍大衛因為住學校宿舍或住家裡一事,鬧得不可開交而做出登報斷絕父女關系的愚蠢事,到現在竟然仍有人想查……想起來,當時的自己,還真是有夠幼稚!
不過,聽完她的話之後,藍知月的戒備心在瞬間築起一道牆。
她慣于笑臉待人,臉上從不挂出一絲令人發覺秘密或驚訝的表情,這會兒也一樣,她熱切的看着範方蓮,為的是想得知她找她的目的。
“範小姐找我出來是想要……”
“離開他。
”這就是範方蓮的目的。
她是個富家千金小姐,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當然無法忍受已經訂了婚的未婚夫在外面有别的情婦。
初見宗玉斧,她就深深的為他着迷,好不容易費盡心思踉他訂了婚,他卻不曾将眼神停駐在她身上半秒鐘,為此,她非常沮喪且痛苦。
她把這樣的錯,怪在藍知月身上。
一個家世背景如此優渥的女孩,居然遠渡重洋的來到台灣當人家的情婦……範方蓮不敢小觑她,甚至視她為強勁的情敵。
隻是,她隻調查了藍知月的背景,卻沒摸清她的脾氣。
這會兒藍知月無謂的站了起來,依然笑咪咪的看着她。
“對不起,關于你剛提出的事,不是我能決定的,至于你想要怎麼樣?請你直接找宗先生就可以了,他要我離開,我就會離開,否則,我沒有權利擅自離開他。
”
藍知月一點都不想繼續跟範方蓮談下去,她眼裡的市儈,令她想起已經許久不見的父親。
誰知道她才站起身,準備要走時,範方蓮卻拿出一張支票交到她手上。
“那如果是這樣呢?”
藍知月無意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