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經意回答時,她自己也吓了一跳,連忙起身看着他,她知道自己剛才太放松了,連最隐密的私事,都自然的脫口說了出來。
然而,宗玉斧卻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老實說,英國算是你的故鄉吧!”
她無法再沉默,點個頭,她知道自己洩了底。
“而班,是你的……朋友?”他還耿耿于懷班打電話給她的那件事。
“嗯!”
“你在英國還有别的親人嗎?”
面對他突然對她身世的感興趣,藍知月不禁要懷疑,文少波是不是已經對他暗示了些什麼。
“玉斧,我有點餓,帶我出去吃飯,好嗎?”她上前抱緊他,明白想轉移話題,就得從肢體動作做起。
宗玉斧知道她在逃避,而他并不想逼她。
“好,不過,明天我得去新加坡出差,暫時不會回來,你自己要好好照顧自己,還有,等我回來時,你得答複我有關威爾斯的那串鑰匙。
”
“嗯!”
“别光是嗯,去查查看那鑰匙的意思。
”
他幹麼那麼在意那個鑰匙呢?
也許是心虛、也許是無心,藍知月還是沒聽出他的語意,但她管不了那麼多,她現在自身就有個大麻煩。
宗玉斧堅持不準她走,那麼,對文少波的承諾,該怎麼拖延呢?
*********
“你瘋了嗎?”
橄榄樹的春雨廳裡,魯楫咆哮大喊,連外面的人都聽得見。
隻是,他并不在意。
如果要找出全天下最蠢的人,那麼,眼前的文少波将是最佳人選。
“你不打算跟玉斧繼續當哥兒們了嗎?”
魯楫簡直無法想像,一向重情重義的文少波,究竟是怎麼了?
用藍知月的身世來威脅她跟他在一起?
拜托,隻有他才想得出來。
“反正玉斧已經有了範方蓮。
”
“但他并不愛她,”魯楫前一分鐘才口無遮攔的脫口而出,下一分鐘便後悔了,“我是說……企業婚姻嘛,誰會喜歡。
”
連忙找借口、連忙端酒喝、連忙塞東西吃,魯楫顯得很忙碌,怕的是文少波給看穿,但,他卻慢條斯理的沒有任何動作。
等到魯楫以為他沒聽出自己的雙關語而松口氣時,文少波卻忽然說了一句話,“我若不這麼做,等到他們都愛到無法自拔時,我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
聞盲,魯楫嘴裡的東西掉了出來。
“你該不會已經知道……”
“當然,以藍藍的風情萬種,沒有任何男人抵抗得了她。
玉斧雖說是為我報複,但,他終究是個男人,愛上藍藍不過是早晚的事,你以為Uncle替他作媒,還設局替他辦訂婚宴隻是巧合嗎?”
魯楫的嘴巴張得更大了。
“是你……安排的?”
“沒錯。
雖然這麼安排隻會替兩人的感情加溫,但,至少可以延遲他們決定将相愛搬上台面的動作,所以,我慫恿宗伯父這麼做的。
”
文少波理所當然的說完時,魯楫的表情僵得動不了。
眼前的他,真的是他和宗玉斧的好朋友嗎?
“不要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