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為了愛她、得到她,任何可能想出來的手段,我都不吝啬的去實踐,包括犧牲與玉斧的交情。
”
“少波,你已經走火人魔了。
”
魯楫放下一切,沒打算續跟他說下去,但,文少波卻不讓他離開。
他的兩名手下架住魯楫。
“你想做什麼?”魯楫掙紮着,有點生氣他的作法。
“不好意思,魯楫,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我想請你到我家作客兩天,等到玉斧從新加坡回來,Uncle會像上次一樣,直接到機場攔截他到教堂。
”文少波已經盤算好一切,包括魯楫會去通風報信這一樁。
“什麼意思?”
“噢,很簡單,Uncle希望玉斧能盡早完成終身大事,所以不想拖延時間,兩天後,玉斧就得跟範小姐進禮堂辦理手續,至于這場婚禮的喜宴……放心,Uncle會擇期再辦。
”文少波笑得好大聲,好像這整件事已經水到渠成似的容易。
“不,少波,你不該這麼對玉斧……”魯楫激動的想阻止他。
“沒辦法,誰教我們同時愛上一個女人。
”
文少波的聲音漸離漸遠,好似宗玉斧被出賣的命運一樣,無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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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企劃就這麼進行,剩下的,就隻有細節要讨論了。
”
“是呀,那麼,晚上再詳談,如何?”
新加坡行,讓宗玉斧得到長達至二OO八年的商務合約,代理權談得非常順利,他想有可能會提早離開。
想到可以提早回合灣,他的心飄飄然了起來。
不過在對方離開會議室後,有個人卻悄悄的走了進來。
“對不起,我有通電話要打,有什麼事,我們可以晚上再談……”
“不,能不能現在聊聊?”
宗玉斧擡起頭,看到的人是個陌生人。
“我認識你嗎?”
“應該說差一點吧,在海地公園附近的酒吧裡,肯尼居中介紹未成。
”
經他一提,宗玉斧想了起來。
當時他為了藍知月與貝克在一起的畫面而錯過認識他的機會。
“我想起來了,沒錯,我差點認識你了呢!”宗玉斧走向他。
“哈哈哈,現在認識也不遲。
”
“是呀,我先自我介紹,我叫宗玉斧。
”掏出皮夾裡的名片遞給他,宗玉斧對他有種莫名的好感。
“宗先生,你好;我是Blue集團的總裁,敝姓藍,藍大衛。
”
當藍大衛也将名片交遞到宗玉斧的手上時,藍知月謎樣身世的命運,起了些許變化,而文少波的計劃也将有所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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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藍,你真要這麼做嗎?”
“當然,是有一點對不起玉斧,不過我跟他的合約隻剩幾天就到了,他不會虧太多的,總之,對不起玉斧總比被‘他’找到來得好吧!”
藍知月所指的他,便是藍大衛。
知道藍知月身世的人,現在又多了一個光光。
在她都還沒從訝異中驚醒前,藍知月卻又告訴她一件大事——她即将要“落跑”,這讓光光感到有點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