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殺了她!”
如同光光所想像的,宗玉斧憤怒的想要殺了藍知月。
他提早從新加坡回來,所以錯過了一切,包括之前已走的藍知月,以及明天宗台崇為他準備的驚喜婚禮。
他找不到魯楫,所以殺到光光的“郡”服飾店,乍見他闖入時,光光以為他會先殺了自己。
“你知道她去哪了嗎?”
光光搖搖頭,就算是知道,她也不會告訴他。
“那你知道她的身世嗎?”
當宗玉斧問起時,光光心虛的愣了一下,然後别過頭,怕被識破似的聲音變小,“什麼身世?”
沒想到宗玉斧沒讓她有機會掩飾她的不安,冷不防地捉緊她的手,追問着,“你知道了,對不對?”
“沒……”
“不要告訴我你什麼都不知道,我很清楚你和藍藍的關系,除了你以外,我沒見過她有其他朋友。
”
光光真的快被他吓死了,她一向都對宗玉斧敬而遠之,要不是藍知月的關系,她還不想跟他有接觸。
“我真的……不清楚,你也知道藍藍的個性,她總是把最好的一面呈現出來。
”光光甩開他,依然避開他灼熱的目光。
她知道這家夥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了藍知月。
沒想到光光才以為他會死心,一聲砰然巨響,吓壞了她。
一回過頭,她看見一個令他吃驚的畫面。
宗玉斧這家夥把她用玻璃制成的櫃台空手砸破,而他的手被玻璃刺傷,正流着血。
“我的天,我的天呀,你究竟在幹什麼?”光光兩手捧着雙頰,眼睛睜得好大。
“她去哪了?”他的聲音好冷淡,表情好委屈。
他就那麼深愛藍知月嗎?
“她好狠的心,怎麼可以說走就走,連留張紙條沒有,要不是司機告訴我她走了,我可能還被蒙在鼓裡,她怎麼可以走?連答複我一聲都還沒就離開?”
光光沒聽懂他在說什麼,她隻是連忙拿出急救箱,要他止血敷藥,但,宗玉斧不想再浪費時間。
“告訴我,她去哪了?”
改采軟式态度,從沒見過宗玉斧如此款款深情的光光,怎能不被他所打動?
“可是你得先弄好你的傷……”
“不,我不能再讓她為了錢去投靠别的男人,她是我的女人,你懂嗎?從頭到尾,她隻屬于我一個人,不管是她父親或少波阻攔,我都不會再松手了,你懂嗎?”
“你知道少波威脅她的事?”情急之下,光光順勢的問了這麼一句。
隻見宗玉斧眉頭一蹙,光光立刻知道自己是個大嘴巴。
這下子沒有全部招供不行了,要是一個細節沒說好,這家夥恐怕是死都不會放過她。
隻是,光光真的不曉得藍知月現在落腳在何處,總不能随便扯個地名給他吧!
*********
“謝謝你願意收留我,我以為我得流落街頭呢!”
“不,我很高興你找我,我想了很久,終于想通了,這一切都是我害你的。
”
藍知月真的是無處可去,最後,她隻想到一個地方,那就是貝克在法國夏布利的普斯烈酒莊。
這裡是勃艮地的酒鄉,勃艮地紅酒是行家們鑒賞的最愛。
在英國和她見面後,貝克終于想通的回到法國。
“雲呢?”
“她很好,不過也離開英國了。
”
“那就好,上次的事,實在很抱歉。
”
“沒關系,不過你被揍的事……”
“呵,他真的很生氣,害我還進了醫院幾天……算了,不提這個,我一直想問你,這幾年好嗎?”
回想這前後幾年,藍知月唯一慶幸的是,因為外婆的關系而選擇台灣為藏身之地,要不然以藍大衛在英國的勢力,要揪出她并非難事,也幸好他不知道姊的狀況,否則英國的醫院一定早被他翻爛了。
而今,藍知月已經從宗玉斧的愛中,明白自己對貝克的感覺不過是一段錯覺的友情,所以對他的恨逐漸淡化。
這一次事出突然,她費盡九牛二虎之方才替藍知雲在美國找到一處甯靜的醫院做為療養之處,也花了不少時間為自己找到另一處藏身之地。
所謂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藍大衛雖然不知詳情,但大概也清楚兩姊妹離家全是因為貝克,所以絕對不可能找來這個地方。
這會兒,她與貝克坐在葡萄園的涼亭下,喝着這一季的勃艮地紅酒,她突然很想念台灣,很想知道宗玉斧的近況。
“還在想念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