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貝克問起,藍知月愣了一下。
“他一定很愛你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藍知月啜飲一口紅酒,不知該把視線放在什麼地方。
貝克将她思念遠方愛人的情緒盡收眼底。
“我和你算是很熟的了,你那麼一點情緒,騙不了我的。
”
“拜托你别再煩我了,我好不容易比較不恨你,你非得逼我再出走嗎?”
“誠如你所說的,你已經不恨我了,所以我才要告訴你我的感覺,老實說,你是不是很想念上次打我的那個男人?”
提起宗玉斧打貝克這件事,藍知月忍不住被他臉上淡淡的青紫給惹笑。
宗玉斧有那麼用力嗎?她伸手輕輕的摸了一下,貝克卻躲開。
“會痛嗎?”
“當然,你不曉得你男朋友的醋勁有多猛嗎?”
藍知月的笑容消失了,她有些黯然的别過頭,輕聲道:“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
“才怪,他的眼神很明顯,誰看不出他愛你?幸好我隻是抱了你一下,要是我吻了你,我恐怕會死在海地公園。
”
藍知月站了起來,完全不想提及宗玉斧。
是呀,她十分的想念他,但是,她不敢存有妄想之心。
現在的他,也許早就跟範方蓮結了婚,更或許……他已經忘了她。
“對了,我忘記告訴你,我這瘀青之所以這麼嚴重,你爸爸也有份?”
藍知月回過頭,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是真的,那一夜,他也出現在海地公園。
”
“他揍了你?”藍知月希望這不是真的。
“嗯,還把我揍昏了,想必他一直恨着我。
”
“那麼,他還有來找過你嗎?”幸好藍大衛并不知道藍知雲精神崩潰的事,否則他會殺了貝克。
“這倒沒有,不過,你确定班不會出賣你?”
出賣倒是不會,藍知月很相信班,不過以藍大衛的手段,不,應該說她比較怕的人是宗玉斧,他的執着,更勝藍大衛—籌。
除非他找不到班,否則,班的日子一定不好過。
*********
第十天。
看到宗玉斧如同往昔,叼了根煙,雙手抱胸依靠牆邊的守在大門時,還沒把車停好的班,忍不住把眼睛給閉了起來。
他找不到有哪個男人比他還有耐性的。
是呀,沒錯,他是見過藍知月,但,那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了,而且,他也已經把藍知雲在美國的住處告訴她了,為什麼他還不死心,堅持他一定知道藍知月的下落?
無奈的走出車内來到他的跟前,班實在懶得跟他解釋。
英國的天氣像晚娘面孔,這會兒已經有點變涼了,這家夥卻仍一席短袖夏季打扮,看來,他還不想回台灣換秋冬的衣服。
等班走進醫院時,他感覺得到同事們的眼光,全都鎖定在身後那個家夥的身上。
他們不煩,班已經煩透了。
“宗先生,我能不能麻煩你……”
“班,你的電話。
”
就在班回過頭想再一次告訴宗玉斧,他不知道藍知月的下落時,櫃台的護士小姐,傳來有他電訪的訊息。
宗玉斧作出要他接電話的手勢,嘴角還挂滿笑意,這讓班幾近捉狂的想學藍知月逃走算了。
然而,他卻不能這麼做。
走到電話旁,他接起電話,不過,宗玉斧也跟上前豎起耳朵,像是會聽到對方是誰似的機警。
幹麼呀!班心想。
然後——
“喂!”
他真的不認為那是藍知月打來的,可是老天就是這樣的巧妙安排,她打來的不是時候。
“班,你好嗎?”
老天,班真的吓壞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同時,宗玉斧飛快的搶過他的電話,班心想,這下糟了。
“你在哪?”
沒想到這個卑鄙的家夥,居然學他的口吻,還故意壓低聲音,班想阻止,卻不及宗玉斧的機靈,他将電話抱緊,整個人藏進櫃台邊的儲藏室。
“你在忙嗎?”
“嗯,你好嗎?”宗玉斧壓低那股興奮的心情,他真想鑽進話筒裡馬上找到她,然後用力的吻住她的唇。
“嗯,還不錯,你……應該沒遇到麻煩吧!”藍知月不敢明問,怕問了之後,會有肯定的答案。
“當然。
”
宗玉斧盡量用簡單的字句回應,因為班索命似的敲門聲,所以藍知月并未聽出蹊跷。
“我很想你,你在哪?”當宗玉斧好似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