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斯送給她的那串愛的鑰匙在手上把玩着。
“咦?你怎麼會有這個?”貝克十分驚訝。
“你也知道這個小玩意?”
藍知月沒想到貝克竟然知道這串鑰匙。
它很有名嗎?
“當然,那是愛的鑰匙。
”貝克眨眨眼,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該不會已經……接受了某人的求愛吧!
“什麼意思?”她莫名的看着他,有點不太明白的瞪大眼。
“這是誰送你的?”貝克想知道,要是藍知月是随便從陌生人手上接收的,那就糟了。
“一個……對我好的人。
”
幸好,是個她認識的人,而不是什麼閑雜人等。
不過,當他第一次聽到藍知月說出這種話時——對她好的人,一直深認自己總有一天還能奪回她的心的貝克,終于知道自己為什麼一直無法挽回她的心,原來,她已經接收了另一個男人的愛,而她竟然還一直躲在法國,利用他來逃避這份求愛!
“你真的墜入情網了。
”
當貝克才說完,藍知月的臉上刷過一陣紅霞,心虛的急急否認,
“哪有?我看起來一無所有。
”
好個一無所有,她越否認,貝克越确定真有其事。
不過,這串愛的鑰匙的主人,為什麼遲遲不來找她呢?
看來,他得好好的送藍知月一份大禮,雖然他也許會因此而失去她……想于此,貝克就有些不舍,可是也沒辦法了。
就把它當做是他一直以來虧欠她的遲來歉意吧!
尾聲
午夜時分,帶着微醺的醉意,藍知月今晚喝多了。
誰知道貝克的花樣這麼多,一下子是雅米的生日會,一下子是邦尼的派對,今兒個,又說是大夥兒為她慶祝的告别會,總之,這個星期接連的交際下來,她覺得自己身體裡的血液都變成酒精了。
不過,今夜的貝克别另有節目,說什麼要告别他的初戀,還要續攤,所以不陪她回家。
什麼嘛,簡直是笑死人了,她不過是想去美國看姊幾天而已,又不是永遠不回來了,他傷什麼心呢?”
她獨自一人腳步微亂的撞到門,而門竟然被她給撞開了。
奇怪了,這門怎麼沒鎖呢!
還在覺得詭異,藍知月跌了一跤,連一直都帶在身上的愛的鑰匙也掉了出來。
“連你都跟我作對。
”
就在她斥罵那串不會說話的鑰匙,并伸手要撿起時,有隻手比她更快速的拾起那串愛的鑰匙。
“貝克,你怎麼先回來了?”
藍知月驚訝的讓他替自己撿起愛的鑰匙,起身回頭時,眼前的人影教她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
“今晚,你死定了!”
天呀,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自以為醉得看錯人的藍知月,臉色突然變得鐵青,等到宗玉斧一把捉起她時,她已完全的清醒過來。
“我不是……”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而宗玉斧替她解決了這個難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拉起她,在她未能逃走之前,禁锢她的身體,火熱的吻住她。
那股熱情,熟悉的在藍知月的身體裡流竄,而她一定是着了魔,否則宗玉斧才吻上前,她怎麼就立刻投降,迎合着他。
“你是習慣我的。
”
瞧他說得多麼義正辭嚴,隻是,在他放松她的片刻,見他兩頰削瘦的模樣,藍知月的心碎了。
他一直在找她嗎?還是他比文少波傷心?怎麼整個人削瘦得這麼厲害?
他的大手完全不顧—切的侵略着她,搜尋之速,讓藍知月吓到了。
她的身體完全背叛她,當宗玉斧碰觸她,她的身體就全然的弓向他,為此,她驚訝的想逃走;隻是,他很霸道,直接抱起她,就亂闖這裡的房間。
“你想做……什麼?”
她可笑的結巴讓他眼神更為深邃,掠奪之意更為強烈,在他找到她的房間時,她被丢到床上,而他正解開他的衣物。
“玉斧,你……别亂來,我欠你的錢,我會償還清楚……你不要……随便在别人的地方……”
來不及了。
宗玉斧的速度快得很!
那種她嘗過卻絕對永生難忘的經驗,再度發生,她總是抗拒不了他,任由他的雙手搜尋她的身體、任由他懲罰的吻痕布滿她的身子、任由他的男性憤恨滿她的空虛……
半小時後……
“穿上衣服,你得跟我走。
”
當他狠狠的發洩他的憤恨後,他毫不遲疑的穿上衣服,并且開始收拾她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