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聽懂沒?”他吼了一聲,語氣挺不耐煩的。
藍知月搞不自己為何要聽他的,但,命令式的口吻再度傳來時,她不自覺的趕忙穿上衣物,仿佛又回到情婦的那段日子,然而,此時的她能感覺到自己滿心歡喜的接受它;隻因為少了宗玉斧的霸道,她的日子枯燥得幾乎幹涸。
然後,她他沒得選擇,像個跟屁蟲似的,不當也不行了,他緊拽的手,像怕她跑掉似的,捉得十分牢緊,讓她沒機會逃離他的視線。
他拉着她,走出屋外,上了車後,藍知月才發現,開車的人竟然是司機小陳。
“開車。
”
爾後,他的一雙眼緊盯着她,什麼話也沒多說,但,她覺得氣氛詭異極了。
車程約略半小時,直到一所教堂前,車子才停了下來。
他想幹麼?
藍知月揣測不安的跟着他下車,一直走到教堂裡面,她才恍然大悟。
這是一場婚禮。
當他們雙雙進入教堂時,現場響起一陣鼓掌聲。
藍知月幾乎被拖着走上前,一路上她看到光光、班、七美公子,甚至是撒了謊的貝克也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完全無措。
當牧師一一的将結婚程序簡略帶過,并迅速的來到最重要的一個環節時……
“我……不能……”
女主角的答案,令在場人士一陣嘩然,但,宗玉斧卻由不得她這麼任性妄為,他從口袋裡掏出之前她一向随身攜帶的愛的鑰匙時,她愣住了。
貝克曾經告訴她,隻要她收了那串愛的鑰匙,就等于是答應了他的求愛,以及願意為他生兩個小孩,而此刻,她違背了自己懵懂答應的承諾。
她為難的看着他,心裡錯綜複雜的不知該怎麼做。
“知月,答應他吧!”
這時,有個身影從大門走了進來,開口要求藍知月嫁給他,而那個人,就是藍大衛。
他推着輪椅上的藍知雲慢慢走上前,望着找了許久的小女兒,期期艾艾。
“我已經答應他将你交給他,至于知雲,你就放心的交給我吧,我是她的父親,怎麼會把她關起來呢?你放心,我會不惜代價請遍各地名醫治好她,相信過不了多久,她就會完全康複。
”
聽完藍大衛的一席保證,藍知月感動莫名的眼框濕紅落下淚,并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緊盯着宗玉斧。
這男人究竟有什麼魔力?他是怎麼辦到這一切的?他又是怎麼找到她的?還有,他是怎麼說服藍大衛及宗台崇?
這時,從暖窩裡被挖起來的牧師急切的又問了一次同樣的話,“你願意嫁給他嗎?”
再怎麼冷血的藍知月,終究明白自己逃不開宗玉斧的掌心,她弄砸的所有事,幾乎又被他給複原了。
“你得先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宗玉斧看着她綻放的笑容,知道他的最後一擊,終于感動了冷血情婦,于是,他也笑了,然後緊緊的抱住她,不顧大夥兒的存在,纏綿的擁吻她。
而這場婚禮究竟成功了沒……
“唉,真沒想到還是讓玉斧到手了,他那張嘴巴還真厲害,不但說服了難搞的Uncle,連不相識的藍大衛都被他給搞定,唉,我還以為我很有希望呢!”一旁嫉妒的文少波,歎口氣的道。
“希望什麼?你别忘了你身上還背負幾條罪名,你欠我的,我永遠都會記得。
”魯楫故意損他,心裡其實早就原諒他了。
“去,要不是我犧牲自己向他通風報信,他會有什麼希望?月要謝的人,非我莫屬了。
”貝克也覺得落寞極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可以如此為愛犧牲。
“你們都不算什麼,我才是最高票落選的犧牲者。
”班也不甘示弱。
而聽了這些男人的咳聲歎氣,光光忍不住笑了出來,走到藍大衛的身邊,糗這些男人,“算了吧,你們,反正呀,無論是老是少,隻要有宗玉斧那個野蠻家夥存在,你們休想得到藍藍,走吧,這場婚禮,我們見證夠了,剩下的,就隻是形式上的宴客了,對了,藍先生,你别忘了和宗台崇先生有約呢,我想,他可是巴不得早一點跟您結為親家。
”
大夥兒被光光這麼一說,全都笑了出來,成全他們獨處的先後離開。
隻不過兩條纏綿的身影似乎愛火一點燃,便不可收舍,這裡是教堂,他們卻忘情的做起愛做的事。
教堂裡,不相幹的人都已離開,而宗玉崇與藍知月的愛,正越燒越旺……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