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介入,會不會有害得喬老闆家破人亡的可能。
“盛紅,要不要先喝點啤酒?”
“啤酒呀,”程盛紅考慮了一下,雖然這個季節似乎不太适合,不過,今天的确有些熱,“好哇,我自己來。
”
“不用了。
”
他說不用時,已經立于她身後,并且将酒遞給了她,而自己也拿了瓶啤酒,正往嘴裡送,一口氣便将那瓶啤酒喝完。
程盛紅一時看得呆掉。
“怎麼了?”
喝完一瓶啤酒的徐澤富,用力的用手背刷過嘴角,那種氣概,真的隻有男人才有,隻是張剪與王俊生的魄力,怎麼看都不是性情中人,而看來斯文的徐澤富,竟然有此風情,咦?她是怎麼了,怎麼把風情兩字都搬出來了。
呸呸呸,她還盯着他看呢,哇咧不想活了呢!
連忙把頭低下,她緊張的猛開啤酒,誰知道人家的啤酒開、喝都沒事,她小姐竟然開了滿身都是,還把人家的地毯弄髒。
“對不起、對不起……我濺了一地。
”
“唉,沒關系,你看看你弄了一身,别管那個,那個再叫人處理就是了,你去梳洗一下,我有新的衣服借你沒關系。
”
“不要了,不要了。
”
“沒關系,真的,去換上。
”
唉,真倒楣。
程盛紅能怎麼辦?當然是照做了,他的盛情難卻呀!
跟在徐澤富的身後,她隻能看着他為自己準備衣服,交給她時還不忘叮咛。
“你的體型稍瘦,這衣服大概會大些,弄髒的衣服先放着,有歐巴桑會來替我收拾的。
”
“噢!”
老實說,跟他争辯沒一次蠃,她實在不想再花什麼力氣跟他争。
算了,換上衣服後,再說吧!
還好他拿的是黑色的休閑服,那并不會突顯她的身材,不過話說回來,總是穿介于A與B罩杯的她,這項考慮,似嫌多餘了。
走進了浴室,程盛紅被寬敞浴室給怔了一下。
這男人的品味,真的是很獨特,而且他的浴缸,未免也太大了。
不過,她可不敢躺下去洗,如果她這麼做,不是間接的跟他……打一下自己的臉,程盛紅阻止自己想入非非。
連忙的把衣服給脫了,戰戰兢兢的洗了個戰鬥澡,把頭發吹乾後,她不敢久待的走回那個有幅太極圖的客廳。
“咦?這麼快?”
看到她的出現,徐澤富吓了一跳。
但換成程盛紅的立場來想,萬一他忽然闖入要拿點什麼的……那不是糗大了?她當然要速戰速決。
“唉,男人洗澡嘛,幹麼像女人一樣磨磨蹭蹭的。
”
這番口是心非、不以為然的論調,可是張剪教了一晚上她才學會的。
要道起女人的不是,她可是很蹩腳的。
不過,當徐澤富聽到這番話時,卻噗哧的笑了出來,“沒想到你外表斯文秀氣,心底可也是個标準的大男人呀!說起女人的不是,頭頭是道。
”
笨蛋,那隻是障眼法嘛,程盛紅在心裡偷笑。
“我當然不是在講女人不好,隻是男子漢大丈夫的,幹麼要留在浴室裡摸東摸西?那不是很娘娘腔嗎?”
徐澤富的廚房是開放式的,所以當程盛紅這麼說時,他可是完全的看到她的表情。
那是一種言不由衷的表情。
而他正在烹煮着可口的意大利海鮮面,聽到這話,再看到她的表情,他那攪拌的動作,不禁停了下來。
“那你覺得我是娘娘腔嗎?”
“當然不是!”她驚訝的否認。
“但我經常泡在浴缸裡、想心事、解疲勞,放松全身,讓自己可以在隐密的地方,享受着一個人的感覺。
”
“一個人的感覺?”
這句話有些深奧,也有些凄涼,以他的身份地位,不該是個孤寂的男人。
他的神情,捕捉了程盛紅所有同情的視線。
“是呀,一個人的感覺,最是坦白;在人前,每個人戴的面具不一,好的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