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不疾不徐的剖析着,“我不知道什麼原因,但我對你遠比以前交過的女友們要有感覺多了,所以,我想我愛上你了。
”
程盛紅的心跳聲蓋過了所有她能聽到的聲音,然後她慌了、亂了,沒個準則的她,又開始哭泣,而且是淚如泉湧。
她有好感的男人,竟然愛上她巧扮的男人?那如果她想換回女兒身,是不是表示……他就不再愛她了?
她哭得更大聲了,而且她覺得自己要窒息了,但在窒息前,她得逃離有徐澤富的地方。
※※※
“我退出。
”
一大早的,王俊生根本沒預期會出現的程盛紅,竟然出現在他的面前,而且還沒頭沒腦的說了句讓他摸不着頭緒的話。
“什麼?”王俊生當然會問,而且是把那敞開的破門給關上後才問。
“你聽得很清楚,我、要、退、出!”她重複了一次,很堅決、很果斷也很清楚。
“退出?退出哪裡?”王俊生被她突然的宣言給弄亂了心情,不是一切都還好嗎?難道是……“他們發現了?”
程盛紅的表情很糟,雙眼紅腫得像是昨夜沒睡好,而且表情漠然。
這号神色,是王俊生沒見過的,他不知該怎麼應付。
“程盛紅,别悶着不說話,告訴我,怎麼回事?”
王俊生百般猜測着,最有可能的便是發現身份。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她應該會很高興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的沮喪與無措才對,除此之外,他想不出會是什麼事?
将她坐的椅子滑向自己跟前,他蹲下讓她看到自己,望了半天,才說:“你該不是想退出藍獺吧?”
程盛紅感到啼笑皆非。
他想到哪去了?她不過是要退出喬老闆的案子,退出有徐澤富的地方。
“徐澤富對你挖角了?”
該死的王俊生,居然在這種時候,提出了徐澤富的名字,
噢,這真是令人十分痛心的名字,而她的一切煩憂,也因這個名字而衍生。
“我說對了嗎?天呀,你怎麼忍心丢下我,我們共事了這麼久,你不會因為錢而跳槽吧!”
“你說到哪裡去了?”忍不住的,程盛紅啐了他一句。
“難道不是嗎?那你為何要退出?總要有個理由吧。
”
理由?如果愛是需要理由的,這世上不會有一堆男男女女為愛傷神了。
“俊生……”
她遇到不能解決的事了,隻因為她喚他俊生,要是平常或生氣的時候,她可是直接叫他王俊生,所以喚俊生時,表示有不尋常的事發生了。
“你遇到麻煩了?”
“嗯!”點點頭,程盛紅心虛的面露見腆。
王俊生拉了把椅子坐在她跟前,至少她沒有想要離職的念頭,其他的,都不再是什麼大問題了。
“是關于喬老闆?”
“也算啦!”
也算?那表示不是他喽!那除了喬老闆,還有一個人,便是徐澤富,難道會是他嗎?
“徐澤富?”
這一會兒,她不再搖頭或點頭,隻是楞楞的望着王俊生。
“他知道你是女的了?”
如果是這樣就好了,但偏偏不是這樣,而且是個令人難以啟齒的情況,要怎麼說呢?
“盛紅,不如你老實說,我真的猜不到,也覺得再猜下去不是個好辦法,你說對不對?”
他說的對極了,但程盛紅還是抿緊她的唇,什麼也說不出來。
王俊生看着她那痛苦的模樣,自己又猜不出答案,沒辦法,隻好撥了通電話,給另外一個男人。
“你打給誰?”
看着他打電話時,程盛紅還沒聯想到什麼,但看到他的表情,她直覺他要打電話過去的人,也許會是……徐澤富。
那怎麼可以呢?她好不容易才逃脫,怎麼能自投羅網?
倉皇失措的撲上前,她提心吊膽的把電話按掉,焦慮的叫着,“你幹麼?”
“我幹麼?你才幹麼咧!”
看她那副心神不甯,王俊生更覺得事情超乎他想像的嚴重,這個程盛紅一向都是大剌剌的,怎麼會小心起電話這種小事?
難道,她被徐澤富怎麼了?
“你老實講,是不是徐澤富對你……”
這句話讓兩人想起了當初要進入喬允企業前,程盛紅提起的笑話,男人強暴男人的事……王俊生心膽俱裂的瞅着她。
“他對你……下毒手?”
如果是這樣,那程盛紅會好過些,偏偏他并不是這種人,他把她完完全全的當成一個道地的男人。
不過,這王俊生是怎麼搞的?竟用下毒手這樣的字眼?
“神經病,你想哪去了!”
“那你怎麼會……”
跟他吐露心事,簡直跟打自己的嘴巴一樣,為了不讓王俊生又想出什麼亂七八糟的事,程盛紅決定離開。
“我走了。
”
王俊生差點沒昏倒,她到底在做什麼呀?來吊他的胃口嗎?
“搞什麼鬼呀,沒說清楚就要走,你想讓我一整天心神不甯嗎?”
“這是你的報應。
”
報應?王俊生傻眼了。
什麼報應?就因為他拜托她假扮男人的事嗎?
“我來隻是想告訴你,我可能要退出這個企劃。
”
“可是,它不是快完成了嗎?”
“對,就是因為它要完成了,所以我的退出不會影響任何事。
”
“不對,你要去哪?盛紅……”
王俊生迫了出去,程盛紅的步伐卻快得很,不一會兒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