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情緒都化成雲霧般的消散。
“那是你的小提琴嗎?”
她突然這麼問着,也把徐澤富的情深意濃暫時抹平。
“是呀!”
“是ScottCao所制作的嗎?”
他點着頭,吃驚她對于小提琴的深刻認識。
“哇,好棒,我可以玩玩嗎?”
程盛紅想借此平息兩人所摩擦出來的火花,也許讨論一下小提琴,進退維谷的氣氛會淡些。
想到此,她更積極的請他拿出小提琴。
然而徐澤富無法收回釋放的愛意,所以當他将小提琴從玻璃櫃裡拿出來時,他注視她的深情眸子,更有增無減的釋放愛的能量。
程盛紅當然也察覺到他的溫柔眼神,但她對小提琴的興趣,并非隻是裝裝樣子而已。
這東西她可學過七、八年呢,隻不過一把名師制作的小提琴,對于程家算是一種奢侈品。
“我可以試試嗎?”
将小提琴有模有樣的夾在肩上,徐澤富當然清楚她是認真的,連忙點個頭,并将琴弓及肩墊,一并交給她。
程盛紅覺得自己幸福極了,能摸到ScottCao制作的琴,她也算是無憾了!
“該拉點什麼曲子呢?”
她猶豫的神情,再度将他的笑容拉回,看見他展開笑容,她開始有些寬心。
“你點個曲子吧!”她又能拉開嗓子輕松的與他對話了。
“真的嗎?我很驚訝你也會拉小提琴!”
“嘿,别小看人,我拉琴時,你才多大?”
徐澤富被她那驕傲的語氣給逗得輕松不少,一時間,也淡忘了方才一觸即發的情緒,想了一下,他故意挑了有難度的曲子,想滅滅程盛紅的傲氣,“孟德爾頌E小調的作品64好了。
”
“哇,你這不是存心刁難嗎?”一聽到這首世界四大小提琴協奏曲之一時,她不禁大聲嚷嚷。
“哦?是誰才拍胸脯自稱拉琴時,我才多大的?”
程盛紅睨了他一眼,在他仍以為她隻說笑的同時,琴像流水般滑出,震驚着徐澤富的心靈。
然後,優美的曲子,教他聆聽出神,就在他陶醉的閉上眼睛時,那琴聲卻忽然停住,使得他不得不張開眼,望向她。
“怎麼了?”
她搔搔頭,有些見腆的笑說:“忘譜了。
”
他開懷的笑出聲,簡直被她給打敗了。
“什麼嘛,我太久沒練習了,還記得一點……也算對得起我以前的小提琴老師了。
”
瞧她還振振有辭的呢!
“别光是笑,我就不信你記得起來。
”嘟着嘴,她半認真半玩笑的說着。
這使得他不得不走向她,然後接過小提琴,在程盛紅還沒譏諷完之前,他已經拉出了柴可夫斯基D大調的作品35。
那優美的琴音悅人心神,行雲流水般的飛揚跳躍。
程盛紅感動得全身起雞皮疙瘩,被那樂音給牽動,完全不能自主了。
自己三腳貓的功夫,在他面前簡直丢人現眼,他那純熟的技術直可媲美專家了。
他賣力的演奏,額上都是汗,一曲下來,也花了十來分鐘,當演奏告一個段落時,他渾然忘我的情緒,久久不能回複。
“好棒,好棒!”程盛紅不吝啬的給予熱烈的掌盧。
她真的不是拍馬屁,而是徐澤富的小提琴功力,真的很有程度。
“安可,安可……”她笑鬧着大喊安可。
徐澤富見她又笑又鬧的,突然覺得剛才波濤洶湧的心境,忽然的沉靜了下來。
眼前的程盛紅,非但洞悉藍領小民的樂趣,連尊貴白領階級的各項才能,也都有涉獵,加上兩人說話投機,興趣相當,他對她的感覺,真的已經無法自拔了。
望着她手上戴的那隻表,再看看自己手上的表,他們如同這對表一樣,十分登對。
當程盛紅仍在笑聲中叫好佩服之際,徐澤富卻放下小提琴,連帶把社會的世俗觀念一并放下,走上前,他忽然的摟住了她的腰,并在她不備之際,将唇覆在她的唇上,哪管它天理不容,他今天……愛定了程盛紅。
而被突然吻住的程盛紅,腦子裡完全空白,原本靈活的細胞全不知死哪去了?
她甚至沒有拒絕他,隻是任由他狂亂的吻着自己,然後在強烈的吸引力下,她也逐漸的融入這個熱吻中,并摟緊他熱烈的回應。
這個吻就像禁藥一樣,教她貪婪的一求再求。
她不知道一個吻,也能教人銷魂蝕骨一般,如果他此刻要了她,她斷然不會拒絕的。
隻是,在他要她之前,他所傳遞的訊息,更是勁爆……
“盛紅,我想……我愛上你了!”
程盛紅先是一楞,有些不明白的瞅着他。
徐澤富露出笑容,面對她傻傻的模樣,看得他更想珍愛她,“你不明白嗎?”
她是不明白,應該說是沒聽清楚,誰會在吻得熱情如火之際,還仔細的聽進任何話?
“我說,我愛上你了!”
愛上她?很好呀,她也愛他,而且愛得盲目、愛得無法自拔。
隻是,等程盛紅慢慢的回應過來時……
天呀!她覺得一陣暈眩來,而昏倒對現在的她來說,随時可以上演。
他在對了男的程盛紅”做愛的表白嗎?
我的上帝、耶稣、聖母瑪麗亞……這情況好像變得有點失控。
不,不行這樣,他不能愛上還沒公布身份的她,她想跳脫這種模式下的愛情。
隻是,在她想跳脫情欲的同時,他卻抱她抱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