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的身影,吓了她一大跳。
“你怎麼在這裡?”
徐澤富并沒有說什麼,隻是露出一貫的笑容。
“你幹麼?吃飽了嗎?”
氣氛變得好詭異,他變得有一點慵懶,該不會喝了酒吧?常聽人說酒後亂性,他該不會也會……
“我以為你昏在浴室裡了。
”
“呵呵,怎麼會?”
“為什麼臉這麼紅?”
他輕說着,使程盛紅的臉頰更燙了。
如果他想怎麼樣?她會依他嗎?她不知道,隻覺得心情好紊亂,整個腦子失去了抉擇的能力。
“你不舒服嗎?”用手背輕摸着她的額頭,不知是剛洗完澡,還是她真的發燒了,徐澤富覺得她的體溫似嫌太高,“真的有點發燒耶,是不是衣服太單薄?”
“有嗎?”程盛紅不自覺的撫着自己的額頭,“好像有耶,不過我覺得很舒服呀,沒什麼不妥的地方。
”
“還是小心點,用耳溫槍測一下好了。
”
“不用吧,沒那麼嚴重,何必大驚小怪?”
“這不是大驚小怪,是小心為上。
”他又笑着說,并拉着她的手走向客廳。
他總是習慣性的牽着她的手,像是一種親密的感覺,也像一種示愛的動作,無論那是什麼,程盛紅已經愛上這感覺。
他取出了耳溫槍,仔細的為她測溫,他的每個動作,都像個呵護她的守護神一樣。
程盛紅開始有了罪惡感,因為他的溫柔,也因為她的欺瞞。
“嗯,真的有點發燒,我去拿藥,你先到餐廳坐一下,我會兒就來。
”
“需要嗎?”
“别跟我争。
”
要提起照顧人的本事,徐澤富可是有多得數不盡的本事,也許是身為家中老大的關系,他一向都很會照顧人的。
程盛紅又摸了額頭一下,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
“先吃飯再吃藥吧!”
他一走來就将藥放在她的身邊,感冒吃藥丸,好像外國人才有的習慣,本地人不都是服用三支雨傘标的那種藥水……果然是中西有差别。
“你一直在國外念書長大的嗎?”
兩人開始用餐,也開始對彼此的背景做一番深入了解。
“也算吧,小留學生在國外很多,常受到異樣的眼光被排斥,很多人都會學壞加入幫派。
”
“喔?聽起來很可憐。
”
“其實也不會,每個人都有青少年時期,想不想變壞,多半也要看自己。
”
“所以你喜歡中華文化嗎?比如說是太極圖。
”
她玩笑說着,但徐澤富卻沒有報以微笑,反而是極其嚴肅的望着她,看得程盛紅有些戰栗,笑容也不見了。
“怎麼了?我說錯了嗎?”
“沒有。
”
“那你幹麼繃着臉?”
“沒什麼,我隻是覺得……為什麼你可以洞悉我的一切?而且,我們并未認識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