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是這個原因,沒事繃着臉,搞半天隻是疑惑罷了。
“看人臉色多了,自然可以猜測别人在想什麼呀!你看你整屋子不是古董就是古物,一看也知道愛極了中華文物,不過,多少也有受到喬老闆的影響吧!”
徐澤富笑而不答。
她說的沒錯,他受到喬老闆的影響很大,尤其是在古玩這一方面,他幾乎完全受到他的影響。
“你對寶石比較有研究,還是鑽石?”他也想多了解程盛紅。
“我呀……”一提到職業,什麼發燒、什麼感冒,全都離她而去,就連眼睛也為之一亮,“當然是寶石喽!”
“講起寶石,你總是神采奕奕的,能夠做自己喜歡的工作是件不容易的事。
”
“你不喜歡你的工作嗎?”
“也不是不喜歡,隻是也稱不上喜愛,就是一份學以緻用的工作而已,比不上你那麼熱愛。
”
看到他落寞的表情,程盛紅愈來愈覺得心疼他。
他明明很孤單,工作又不是很喜歡,但他可以表現得那麼安逸。
這不是一般人做得到。
看她面露擔心,徐澤富趕緊轉移話題。
“如果有一天,你可以到現場挖掘寶石的話……”
“我當然願意,不過,機會不多就是了。
”
“為什麼?”
“因為我是女……”程盛紅差點又不小心說溜嘴。
如果她真的不小心說出來了,不知會如何?
她說話總是會不小心,偏偏徐澤富又遲鈍得沒有起疑心,如果他能疑神疑鬼的話,該有多好?
“因為你?”
“沒什麼,因為家裡都是女人,所以不能出遠門。
”
徐澤富一臉恍然的模樣,令程盛紅十分沮喪,如果他能自己發現,該多好?她真的那麼難以辨識出是女人嗎?
細緻的皮膚、溫柔的嗓音、纖細的身材,以及……算了,她自己都快想不下去了,老是把自己想成是出水芙蓉,也不大好意思。
“唉!”她不由得歎起氣來,而口中的食物也變得食之無味了。
徐澤富見她又歎又唉的,愈發覺得程盛紅怎麼看都像個女孩子,可惜卻是男兒身,否則,他們會更登對,也不用去管世俗人的眼光。
“怎麼歎起氣來了呢?”
“沒什麼,事事不如意。
”
“也包括愛情嗎?”
當他提起愛情兩字,程盛紅找着藉口想扯開這話題,“我煮的菜還可口吧?”
“嗯,色香味俱全,你比女人還厲害。
”
既然他提起了女人,程盛紅心想,何不乾脆說分明,省得一顆心挂在那兒七上八下。
她做了個深呼吸,鼓起勇氣說:“澤富,事實上,我就是一個……”
然後,當她看到他一臉認真的仔細聽,她的話又縮回去了。
不知怎麼的,看見了他的臉,她就是說不出口。
“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