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來了?幾個案子都交給藍獺的其他人做,這樣我怎麼會放心呢?她人呢?”
徐澤富不知該怎麼回答,也不清楚喬老闆到底知不知道程盛紅是女人的事,隻好悶不吭聲的杵着。
看他心事難安的模樣,喬老闆自是一陣心疼。
他一向都寂寞,也不太玩樂,生活拘謹,好不容易見他這幾個星期心情都很好,怎麼一下子又悶悶不樂?
這件事,喬老闆決定耍點心機,而那個心機,當然就是從徐澤富之前曾問起的風水着手。
他替程盛紅問起女人進入辦公室會破壞風水的事,表示他們都很在乎,不管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口角,把破壞風水這件事丢給他們,讓他們可以為同件事煩惱,那麼,彼此就會開始聯絡,兩人一旦有聯絡,其他事便好辦了。
“案子給其他人做也沒關系,不過,風水師說我最近的運勢有明顯的下降,還提醒我是因為有女人進入辦公室所緻……我正在查這件事呢?本來想叫你去調查,不過,你最近狀況好家不太好,我怎麼放心叫你去辦呢?風水師還說,沒把那女人揪出來,我恐怕會有災難,怎麼辦呢?”
徐澤富當下便楞住了!
天呀,那風水不是……随便說說的嗎?
“乾爹,你不是說,隻要沒有長期住進去,有女人進出也無所謂嗎?”
“哎呀,我聽錯了,風水師也快被我氣死了。
”
喬老闆裝出一副煩惱的神情,把徐澤富吓壞了。
要是讓乾爹知道程盛紅的事,那他會怎麼做呢?“呃,如果查出是那個女人……”
“風水師說他自有辦法,大概是暗中叫人幹掉她,還是怎麼着吧!我也不是太清楚,你也見過那風水師,他在黑白兩道都很有辦法的。
”
徐澤富幾乎吓呆了。
這事情比想像中的還要複雜多了,怎麼會變成這樣?程盛紅所想像猜測的事,竟然都是成真了?
“有這麼嚴重嗎?”
“也不盡然,還有一個破解的方式,可讓那女人免于一死。
”
有破解的方法?徐澤富不禁松了一口氣,喜出望外的問:“什麼方法?”
喬老闆一見這老實的乾兒子上了鈎,表情然仍嚴肅着,但心裡早就笑翻了。
還好澤富不是太精明的人,否則這辦法是拿他沒轍的,要是換成程盛紅,她定會鬼靈精怪的問東問西,害他露出破綻,到時鐵定不靈驗。
“就是跟我的親人結成姻緣呀!”
這是什麼鬼主意?哪有這種解法的?徐澤富攢眉望向喬老闆。
他自知理由不夠充份,連忙又補了句,“我唯一的親人是女兒,所以不能跟個女人結婚,那你就算我剩下的唯一親人。
當然,乾爹不會勉強你随便做出傻事,我已經吩咐風水師用另一個辦法,反正他會查出是誰,然後幹掉那女孩。
”
他得通知她。
徐澤富為程盛紅擔心死了,不管他們之間是如何了,他得為她的安危着想。
而一旁的喬老闆,已經快笑出聲了,不過,他選擇了快速離開,否則這個計中計,恐怕還沒辦法得逞呢!
※※※
“那天的事,真的很抱歉,我承認有點不禮貌,但我以為我們之間的感情,可以到達那個地步了,所以,真的很抱歉。
”
一臉的歉意,一句句的道歉,吉安在離開台灣的前一晚,借由王俊生的安排,得以與程盛紅見上一面。
其實,這些事都不那麼重要了,至少,比起徐澤富的那件事,程盛紅根本毫不在乎。
現在除了徐澤富之外,她不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了,所以吉安的道歉,自然能得到她的接受。
“我也有錯,總之,這并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交情,對不對?”
她微笑的神情,讓吉安十分的寬心。
她是個開朗、外向而熱情的女孩,他早該在幾年前就追求她才是,而不是到現在讓人捷足先登,擄獲了她的情感後,才來做個惹人厭的第三者。
“那麼,可以給我一個擁抱嗎?”
程盛紅笑着與他相擁在一起。
說實話,要是沒有徐澤富插上一腳,她跟吉安是很有可能的,他們的興趣相同,個性也合得來,當對惹人稱羨的情侶,并不是沒有可能的,不過,說這些都太晚了,做個朋友,其實也不錯。
“他呢?我聽王俊生說,你們有誤會,是因為我嗎?”
歎了一聲,她也不知該怎麼回答。
“怎麼了?你像個為情所困的女人一樣?”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