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嗎?我哪裡像是墜人情網的女人呢?”
“我沒瘋,你真的變得好有女人味,我想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戀愛,你敢否認自己不愛他?”
吉安的話教程盛紅不安,他怎麼可以這麼斷定自己愛上了徐澤富?她自己都不确定了?
“我可不這麼想。
”
“是嗎?那你何必脾氣暴躁、心神不甯、食欲不振……甚至是怅然失意?難不成這些是你故意的嗎?”
程盛紅被他的指責吓到。
這個洋鬼子竟然成語連連?幹麼,把學過的全都卯足了勁說嗎?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想承認。
”
“噢,親愛的安妮姑娘,你不是這樣的人吧!你是那麼熱情大方,怎麼遇到自己的戀情,就慌張得比不上幼稚園的孩子?”
程盛紅被這番話□說得啞口無言,不得已,她隻好狠瞪了他一眼,以示自己的不能苟同。
“算了,不跟你提這個了,省得友誼破滅,明天我要離台了,怎麼樣,要不要送我一程?”
“沒問題,幾點的飛機?”
“下午四點,你不用上班嗎?”
“最近的确不輕松,不過那是我老闆的報應,不理他了。
”
吉安被她的話給逗笑,安妮姑娘就是安妮姑娘,一向都是那麼大剌剌的!
“明天我送你去機場,今天呢?逛逛好了,好久沒逛街了呢!”
“好耶,求之不得。
”
“那走吧!”
兩人從咖啡店走出,談笑的要從斑馬線走到對街的百貨公司時,突然有輛車疾駛上前。
看到那輛車時,車子已經離程盛紅不遠,吉安心慌之餘,隻能大叫,“小心!”
然而,就在千鈞一發間,車子已經駛過,但她的身子并未被撞擊,反而是被一隻手給抱住腰際,然後快速的騰空移位。
驚慌失措的她來不及搞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但身後的徐澤富已經快速的将她放下,并讓她面對着自己。
他急切的問:“還好嗎?你有沒有怎麼樣?”
程盛紅仍然搞不清狀況,但徐澤富的突然出現,以及他拯救自己性命的舉動,讓她一陣鼻酸襲來,而所有委屈瞬間釋放,兩行清淚莫名不争氣的滑下。
“你怎麼樣?撞到哪?會痛嗎?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的安危,我趕快叫救護車。
”
徐澤富慌了手腳的掏出手機,并急忙的要叫救護車,程盛紅卻一手拉住他的手,哽咽得淚如雨下,半句話也吐不出的投入他的懷裡。
那感覺是奇妙的,兩人不用任何解釋,就能冰釋前嫌。
看兩人情深的模樣,在旁的吉安當然知道自己完全無望了,但卻也替程盛紅開心,她找到能讓她倚靠并保護她的男人,這樣的愛就足夠了,又何必甜言蜜語?
而投入徐澤富懷裡半天的程盛紅,終于平複心情,而平靜後的第一個反應,便是退開他的擁抱。
片刻猶豫後,她才慢慢的擡起頭,“我以為你永遠都不會理我了。
”
這樣的告白,真的很辛酸。
徐澤富不是不理她,而是,他覺得心裡好苦,因為他愛得心驚膽跳,以為自己愛上男人,他心裡的那種苦楚,真的不是旁人可以感受到的。
然後,她又以女人的身份在他面前揭穿謊言,那種沖擊真的不是兩三句道歉可以帶過的,要不是因為喬老闆的一席話,他到現在仍曾陷在痛苦深淵中煎熬,他此刻的心情,像塊卸下心上大石一樣,輕松而愉快。
輕拭去她眼角源源不絕的淚,他已經不需要她的任何道歉字眼,隻希望她能好好的再愛他一次,而這次的身份,是教他不會遲疑、困惑的女人。
“我沒有不理你,我隻是……害怕自己而已。
”他快快的扶起她,并指着紅綠燈,笑說:“再不走的話,我們都會被車給輾死了。
”
她同時笑着哭着,哭笑的表情溫柔極了。
徐澤富突然好怕失去她。
人們不都總是在失去後,才開始學會珍惜,他不想讓自己有那麼一天。
他緊牽着她的手走離馬路,在一塊空地停下後,不安心的又問:“你最近常遇到危險的事嗎?”
程盛紅聽不懂他的意思,一臉疑惑。
徐澤富見她一副不明就裡的模樣,知道她今天是頭一次遇到麻煩,為了避免她擔心,他決定不告訴她真相。
而這時候,一直跟在兩人身後的吉安也走了上前,對着兩人揮揮手,兩人才想起他的存在。
“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