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安妮姑娘。
”
此刻的徐澤富并不吃味他對程盛紅的匿稱,總覺得在生死過後,很多事都不那麼重要了。
也許是驚吓過頭,也許是徐澤富的溫柔打動了她的心,程盛紅隻能以點點頭回應,而當她的眼光投遞到徐澤富時,他也能心有所感的替她回答,“她沒事了,我看,我先送你回去,至于她……我會把她安全的送回家。
”
他那以保護者自居的口吻,聽在吉安耳裡,真的是一種諷刺。
但看到程盛紅幸福的模樣,吉安的嫉妒不再,對于多年前未付諸行動追求她的遺憾,他隻能用祝福的心來彌補。
“不用了,你隻要把她保護好就夠了,我自己會回飯店的。
”
“不,我看還是送你一程吧!”
由于徐澤富的堅持,吉安讓他送返飯店。
在臨下車前,程盛紅也不忘明日之事的叮咛着,“明天我會來接你去機場的。
”
吉安笑着點頭,對着她禮貌的擁吻,并小聲的在她耳畔輕道:“把握機會!”然後,他對徐澤富點個頭,潇灑的走回飯店。
在隻剩下兩人獨處的時候,徐澤富的溫柔顯然更甚于剛才。
“你還好嗎?”
“我很好,别擔心。
”
“是嗎?我怕你會有内傷什麼的……”
“有你的手抱我脫離險境,我毫發未傷。
”
在這一刻,兩人變得好親近,感覺幾乎成為相交的一直線,凝在一塊兒了。
“那時候,我以為會失去你。
”
兩人四目相交,程盛紅感動得再度熱淚盈眶,再也捺不住連日的思念,顧不得那些不愉快的經驗,她飛快的投入他的懷裡,感受到他對她的熱力、親密的吻,就在生命脆弱的瞬間,連接兩人無法分離的命運。
隻是,他們之間的麻煩,好像還沒解決呢!
尾聲
“對不起,我想我的任性給你帶來很大的麻煩,如果要懲罰的話,那就罰我一個人就好了,不要連累他。
”
程盛紅與徐澤富跪在喬老闆别墅裡的花崗石地闆上,足足四十分鐘了。
偌大的室内,氣氛十分凝重。
為了取得喬老闆的原諒,程盛紅不在乎自己未來的命運會如何,欺騙總是要付出代價的,但她不想連累徐澤富,從頭到尾,他都是無辜的。
“不,乾爹,都是因為我的隐瞞,所以才讓這件事現在才真相大白,你要罰的話,罰我好了。
”
“不,應該罰我,他沒錯,都是我騙人。
”
“沒有,她都是逼的。
”
“不,我是自願的。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争着将過錯攬到身上,為對方脫罪。
“夠了!”
喬老闆的聲音讓兩人安靜的低下頭,不敢再發一語。
但事實上,喬老闆根本沒有生氣,他隻是想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看見兩人恩愛的模樣,他高興都來不及了,怎麼會生氣?
而且風水之說、車禍之事,都是巧合,他都還沒來得及安排,事情便意外的發生了,要說真有什麼……那也是兩人太有緣份了,跟他完全扯不上關系。
“乾爹?”徐澤富畢竟與喬老闆的感情深厚,他不敢妄自菲薄,但他想求得喬老闆的諒解,“别為難她了,一切的事都是因為陰錯陽差,我們也知錯了,所以特來請罪。
”
程盛紅怯怯的瞄了他一眼。
這娃兒是機靈的,在這樣的氣氛下,懂得乖順與安靜,有她輔助澤富,他應該可以安心退休了。
不過既然令兩人複合的方法是他想的,那麼送佛也該送上西天,他得想個法子讓小倆口甘心的結合在一起。
“喬老闆,不好了!”
說曹操是曹操,他的法子要上演了。
屋外跑來一個公司的職員,他的神色緊張,戲演得不錯。
“不好了,出事了。
”
“出了什麼事?”
喬老闆站起身,走向那職員,而程盛紅與徐澤富也對望了一下,并看着那職員。
“公司派人到緬甸挖掘寶石的人,全都失去聯絡,還聽說那裡發生了礦難。
”
這職員演得真不錯,身後那兩個人全都信以為真的站了起來,并走上前關心真相,“怎麼會呢?”
這下子喬老闆便安心了,然後假意告知職員自己知情,三兩下便打發他走。
然後,眉頭深鎖的他,硬是把眼光加諸在程盛紅臉上。
她一見喬老闆的怒目,心裡有幾分膽戰心驚。
這一切都怪自己踏入辦公室的結果。
而徐澤富也更深信不疑